說到這裡,周文祥又輕輕的抽噎了兩下,才繼續說道“可蔡學棟在聽了我們的要求後,首接便拒絕了。
蔡學棟他堅持說,自己是憑本事賣出去的貨,憑什麼要跟我們分享成果。
聽到蔡學棟這麼說,我和魏行也徹底壓不住心裡的火氣了,上去便和蔡學棟打了起來。
蔡學棟一個人,當然不是我們兩個人的對手。
沒過幾分鐘,蔡學棟便被我和魏行兩個人按在地上打了。
可即使被我們打成這樣,蔡學棟卻還是死鴨子嘴硬,依舊不告訴我們他到底把貨賣給了誰。
也不告訴我們賣貨的錢,被他放在哪了。
最後我實在是氣急了,對著蔡學棟的頭就踢了一腳。
但是警察哥哥我可以發誓,我踢蔡學棟的那一腳並不是很重。
我只是氣不過,想發洩一下情緒而己。
可結果蔡學棟的頭卻撞到了牆角,首接就見了血。
蔡學棟當時躺在地上,一個勁的哼哼,說他頭疼。
可我當時也沒太當回事,畢竟我和蔡學棟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我對蔡學棟可太熟悉了。
蔡學棟之前跟人打架的時候,就特別喜歡用這招。
他經常躺在地上哼哼,說這疼那疼的,其實說白了就是裝的,想訛人家點錢。
所以在看見蔡學棟的樣子後,我根本就不想搭理他。
我以為蔡學棟是故技重施,想利用他受傷這一點,把他私自賣貨這事給搪塞過去。
但是我們之前就說好了,蔡學棟不把那批貨的下落說出來,這事就不算完。
即便蔡學棟在那裡哼哼唧唧的,我也沒想就這麼輕易的讓他糊弄過去。
可是我知道蔡學棟的慣用伎倆,但是魏行卻有些害怕了,他非要帶蔡學棟去醫院看看。
我原本不想搭理魏行的,可是魏行堅持要送蔡學棟去醫院,我也只能上前幫忙,將蔡學棟扶到魏行的背上。
可我剛把蔡學棟的手搭到魏行的肩膀上,魏行便從地上站了起來。
而那個時候,我還沒有扶住蔡學棟的身體。
結果魏行這麼一站,首接就把蔡學棟摔到了地上。
然後蔡學棟的頭,又再一次撞到了牆上。
這次蔡學棟摔下去之後,他就再沒發出聲音。
我當時還想著,蔡學棟可能是裝病不成功,真的把自己給摔暈過去了。
於是就拉著魏行先去吃飯,等我們回來的時候,說不定蔡學棟自己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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