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行便過去試了一下蔡學棟的鼻息,然後跟我說蔡學棟死了。
我當時也嚇得不輕,我只是想打蔡學棟一頓出出氣,我沒想讓他死啊。
可蔡學棟死了,我也不是神仙,也沒辦法讓他重新活過來啊。
於是我便和魏行商量,該怎麼處理蔡學棟的屍體。
結果魏行就跟我說,要不我們把屍體扔山上算了。
反正那座山那麼大,藏具屍體還不是輕輕鬆鬆。
我聽了魏行的話後,也覺得這個辦法確實可行。
然後我們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商店,買了一個大號的行李箱。
之後又把蔡學棟的屍體裝進行李箱裡,帶到了山上。
又在山頂找了一個坡度比較大的地方,將行李箱扔了下去。
警察哥哥,我該說的都說了,我真的沒想過要殺了蔡學棟的。
畢竟他也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
可事情怎麼就到了今天這個地步,那我也說不清楚啊。”
說完這句話,周文祥又低聲的抽噎了起來。
聽了周文祥的供述後,白淼沒再說什麼,起身離開了訊問室。
而在單面可是玻璃外面,聽了整場審訊過程的林牧,在看見白淼出來之後,也朝他說道“周文祥剛才供述的內容,和之前魏祥告訴我的內容基本上能對的上。
可即使這樣,我們也不能排除,這兩個人之前有串供的可能。
畢竟他們兩個人都說,這件事之所以會發生,是因為蔡學棟先揹著他們自己賣了一批貨。
可是咱們之前在查蔡學棟的資料的時候,既沒有找到蔡學棟名下的銀行卡有大額的資金存取,也沒有發現蔡學棟實名制註冊的手機號碼。
所以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不是像周文祥和魏行說的這樣,咱們還要繼續去調查取證。”
聽了林牧的話後,白淼也在一旁說道“頭兒你還記得嗎,在我給死者做詳細屍檢的時候,我跟你說過,死者頭上創口的形狀有些奇特,並不是尋常工具所能形成的。
但是根據周文祥剛才的供述來看,蔡學棟頭上的傷口是撞到牆角之後形成的,這點倒是挺符合死者頭上的傷口形狀的。
並且我之前也說過,死者生前應該是被人毆打過,這一點也和剛才嫌疑人的供詞對上了。
所以我覺得,在死者死亡經過這方面,周文祥和魏行說的都是真話。
可就像你剛才說的那樣,現在最存疑的地方,就是蔡學棟究竟有沒有私自將一批貨賣出去。
但是現在,咱們又該從哪方面入手,去調查這件事呢?”
聽到白淼的問題,林牧略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既然剛才周文祥和魏行都說,他們是分別出去找可以合作的菸酒商店了。
那麼咱們就先去調取一下魏行家附近的監控錄影,然後沿途調取蔡學棟的行駛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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