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嫁進門那天起,我大伯哥就一首跟我公婆住在一塊。
因為我住的離公婆家也不遠,所以有時候做了什麼好吃的,或者是買了什麼東西,也自然的會給那邊送過去一些。
我婆婆活著那會,大家都說我這個兒媳婦真孝順,有什麼好東西都想著自己的婆婆。
可自從我婆婆去世之後,我再往那邊送東西,大家對我的評價就變了。
村裡就有人開始嚼舌根,說我跟我大伯哥之間有一腿。
這些人甚至還說,我之前都是打著看婆婆的幌子,去找我大伯哥搞破鞋的。
其實這些話我之前也聽見過,但是我一首堅信清者自清,所以根本就沒往心裡去。
可誰能想到,這些在我聽來像是笑話一樣的東西,王樹平卻信了。
最開始的時候,王樹平只是回家質問我,我到底有沒有跟他哥搞到一起。
在我否定了之後,王樹平卻還是不信。
甚至連他自己也覺得,我之前去婆婆家,就是去找我大伯哥的。
警察同志天地良心,我婆婆去世之前確實因為中風癱瘓在床,但是她並不是聾了、瞎了、啞了。
我要是真的和我大伯哥之間有點什麼,我婆婆難道不會跟人說嗎?
她難道會眼睜睜的看著,當哥哥的和弟媳婦搞到一起去嗎?
可即便我再怎麼解釋,王樹平他就是聽不進去。
一個人要是打心眼裡不相信你,那你就算是以死明志都沒有用。
王樹平就是這樣的,他從心裡認定了我和他哥哥之間有事,即便我把他死去的老孃搬出來都沒有用。
終於在一次喝多了之後,王樹平動手打了我。
那是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來,王樹平第一次動手打我。
即便他當時只是扇了我一個耳光,但我卻清楚的看見,王樹平打完我之後把手背到了身後,他的手也在顫抖著。
王樹平也在打完我的第二天早上,就跟我道歉了。
我清楚的記得,王樹平當時跟我說,他不是故意的,他是因為喝了酒腦子不受控制,才會對我動手的。
我當時聽了王樹平的話,又看見了我們正在讀高三的兒子,最終什麼也沒說,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打老婆這件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就在王樹平動手後的沒多久,他再一次藉著酒勁打了我。
這次王樹平不是隻扇了我一巴掌,而是拿著家裡掃地用的笤帚,狠狠的抽了我一頓。
王樹平當時邊打還邊問我,到底和他哥之間是什麼關係。
我越是說沒有關係,他就越是用力的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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