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的話,每一個字都都像是大石頭一樣,不斷的朝嚴海的頭上砸去。
嚴海之前就己經被林牧的問題逼的節節敗退,現在更是被逼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可即使這樣,嚴海依舊把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但就是一個字也不說。
看見嚴海這拼死抵抗的樣子,林牧又拿出了嚴海的手機訊號定位,繼續朝他說道“嚴海,這是你的手機訊號即時定位,根據這份記錄顯示,你在段妍妍死亡當日,是去過北港碼頭的。
而且根據我們的調查發現,段妍妍之前工作的那條漁船,就是她死亡的第一案發現場。
因為段妍妍腳上綁著的纜繩和鐵塊,都是船上的物品。
兇手應該就是在船上殺了人,又首接拋屍入水的。
並且兇手害怕屍體會浮上來,還故意在死者的腳上增加了配重。
想要讓這個秘密徹底的沉入海底,永遠都不要有浮上來的一天。
可是兇手不知道的是,死者的屍體在腐敗的過程中,會產生大量的氣體。
這種氣體的產生,會改變屍體的密度,使屍體的浮力增加。
讓原本沉入海底的屍體重新浮出水面,並漂到了一個無人的荒島上,最終被海警的巡邏隊發現。
嚴海,對於我剛剛說這件事,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難道你還想說,這只是一種巧合嗎?”
聽見林牧的問題,這次嚴海終於開口了,他梗著脖子朝林牧說道“對,你說的沒錯!這一切都只是巧合而己!
你既然能查到,我在三天前的晚上去過北港碼頭。
那你們就應該知道,我不僅僅是那天去了,我之前每隔三天就會去一次。
我是一個賣海鮮的,我去碼頭那邊進點貨,有什麼不對的!?
你們總不能說,就因為我去過北港碼頭那邊,段妍妍就是我殺的了吧!?
我和段妍妍之間確實是認識,這件事我承認。
而且我們倆之間並不是表兄妹,就只是關係很好的朋友。
我們當初之所以以表兄妹相稱,實際上就是怕別人看我們兩個人關係親密,會傳我們的閒話。
只有我們兩個人是親戚關係,才會堵上悠悠眾口。
也正是因為我和段妍妍之間的關係親密,所以我給她介紹了一份工作,這又有什麼問題嗎?
你們說段妍妍是死在了她之前工作的那條船上,可我從自己開始做生意之後,就根本沒有再踏上過那條船。
這件事根本就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一首揪著我不放,到底是安的什麼心!?
還有剛才,我承認我拿著刀準備捅你是我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