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看見你就跑,並不是因為知道你是警察。
而是把你當成了市場上的混混,以為你是來找茬收保護費的。
你的臉上又沒寫你是警察,我上哪知道你到底是幹什麼的?
你不能把你的想法,強加到我的身上!
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我做過的事我承認。
至於我沒做過的事,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的!”
說完這句話,嚴海還依舊梗著脖子,一臉我就是不認,我看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架勢。
可嚴海的話音剛落,臉上因激動而泛起的潮紅還沒退下,訊問室的門便被敲響了。
聽見這個聲音,林牧立刻喊了一句“請進”,結果技術隊主任老周便推開門,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看著坐在訊問椅裡,還一臉我不服,我就是要跟你對著幹的嚴海。
老周抬起手,隔著空氣點了點他的腦門,一臉給你機會你不把握的表情。
之後老周走到林牧身邊,把手裡的資料放到他面前的桌子上,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之前還死鴨子嘴硬,準備跟林牧剛到底的嚴海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也不由得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而林牧則沒有理會嚴海的神色變化,首接拿起了老周給他的資料,慢條斯理的翻看起來。
要知道,案件的第一案發現場,總是會留下很多有價值的物證的。
而這起案件也並不例外。
即便案發地在一條風吹日曬,還散發著魚腥味的船上,也並不耽誤專業的痕檢人員,從案發現場內找線索。
老周剛才交給林牧的,就是痕檢科這邊剛找出來的物證。
突然,資料中一張指紋比對報告,成功的吸引了林牧的注意力。
林牧拿著這張報告仔細的看了一會,然後首接將報告調轉了方向,展示給嚴海看並說道“嚴海,你剛才說,自從你不在北港碼頭工作了,你就再也沒有上過漁船是吧?
那麼請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們市局痕檢科的人,會在段妍妍生前工作的漁船艙門邊的鐵板上,找到了你留下的,非常清晰的兩組指紋呢?”
看見林牧拿出的指紋比對報告,嚴海的瞳孔劇烈的震動起來。
就當嚴海想說,這些指紋是他之前在船上工作時留下的時候。
林牧卻搶先一步說道“對了嚴海,忘記告訴你了,我之前問過船老闆,這些鐵板是他什麼時候弄到船上的,船老闆和我說,是在一個多月前。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早在去年年底的時候,就己經不在船上工作了。
那麼嚴海,你能告訴我一下,你到底是怎麼隔空把自己的指紋,弄到船上的鐵板上的嗎?”
聽見林牧這帶著嘲諷的話語,嚴海徹底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