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和老張卻主動申請,來這個新成立的科室挑大樑。
原本像我和老張這樣的兩口子,是不應該在同一個科室裡的。
可因為實在是沒有別人願意來,院裡沒別的辦法,就只能安排我倆在一個科室裡。
為了不被人詬病,院裡還給我和老張一頓表揚,說我倆敢於面對挑戰,上陣夫妻兵。
可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倆之所以要這麼做,都是為了我們自己。
自從我們在同一個科室之後,我們想搞點小動作就更方便了。
老張那邊負責開藥,我這邊就負責存。
而老張的同學王鳳偉就負責銷售,掙到的錢我們對半分。
於是就這樣,我們的生意越做越大,大家之間配合的也越來越默契。
可是我真的沒想到,就在我們以為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的時候,王鳳偉卻出事了。
警察同志,我知道我說這話可能有些不合時宜。
但是王鳳偉夫妻的死,和我們兩口子之間沒什麼關係啊!
王鳳偉和我們是合作的關係,說的再具體一些,他就是我們的財神爺。
王鳳偉這一死,我們之間的事容易暴露不說,還斷了自己的財路。
我們是瘋了嗎?會對王鳳偉下手!?”
聽了費英娟的供述後,林牧又繼續問道“那你知道王鳳偉平時,都把藥賣給誰了嗎?”
聽見林牧的問題,費英娟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啊,我和老張從來就沒有問過王鳳偉。
但是就算是我們問過了,王鳳偉也未必肯說。
你們想啊,藥品都是我和老張弄出來的。
他王鳳偉就只是負責找到買家,把東西賣出去。
如果我們知道了王鳳偉都把東西賣給了誰,那麼下次我們首接聯絡買家不就好了嗎?
又何必要額外拿出百分之三十的利潤,去分給王鳳偉呢?”
聽了費英娟的話後,林牧轉過頭看向身邊的白淼。
白淼在接觸到林牧的視線之後,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他認同費英娟的說法。
其實林牧自己心裡,也是相信費英娟剛才說的內容的。
畢竟藥品是費英娟和她老公張敏傑兩個人搞出來的,和王鳳偉沒什麼太大關係。
王鳳偉在這件事裡的作用,就是幫著張敏傑夫妻把貨賣出去。
也就是說,王鳳偉手裡的“客源”,就是他最後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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