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費英娟吸了吸鼻子,才繼續說道“雖然我是這麼告訴自己的,其實我心裡卻非常的清楚,這不過就是我給自己找的一個理由而己。
因為在看到錢的那一刻,我的心態就徹底改變了。
我之前是因為捨不得扔東西,所以才存下了這些藥。
可從這一刻起,我開始為自己存藥。
甚至為了能多存下些藥品,我還會主動去找醫生,讓他們在患者的身上多開一些藥。
因為大部分的止痛藥都是按需供給的,患者只要是覺得不舒服,我們一般都會給他打一針。
所以那些醫生也沒覺得,我讓他們多開藥的舉動,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而且那些藥都非常的便宜,一支只需要幾塊錢而己。
在報銷之後,個人承擔的部分可能也就幾毛錢。
哪怕是患者看見醫生多開藥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再說了,患者也不知道,這些開出去的藥他們自己用沒用啊。
就這樣,我很快便又存到了不少嗎啡。
老張把這些藥送到他老同學的家裡後,毫不意外的又拿回來了10000塊。
看見錢來的這麼容易,而且也沒發生什麼問題,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可是沒過多久,國家對毒麻藥品的管制變了。
不僅僅是在開藥的時候有要求,就連用完的空藥瓶也需要如數回收。
在這個規定頒佈之後,我之前那種存藥的小伎倆徹底不好用了。
這就相當於,我剛找到的生財之路被人斷掉了。
可就在老張拿著我手裡的存貨,想著最後一次去找他老同學的時候,老張的同學卻說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他讓買藥的人,把空藥瓶留下不就好了嗎?
就比如說我這次送回來30支,那麼下次他就把這30支的空藥瓶給我。
如此往復,我這邊能正常的交差,他那邊也能正常的賣藥。
上面有政策,下面自然就有對策。
像我們這樣雙贏的模式,怎麼可能說斷就斷了。
在這個問題解決了之後,我們的生意又和之前一樣的做了下去。
不僅如此,老張同學那邊對藥品的需求,也越來越大。
他甚至都等不及老張過去送貨,有時候就首接找過來了。
其實在這個時候我就知道,老張的同學應該沒把藥賣給那些他所謂的“患者”,而是賣給了那些癮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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