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前還留在世上的,且相對來說儲存還算完整的,就只剩下這一顆人頭了。
死者都己經這麼慘了,你還要對她僅剩的這顆頭顱下手,你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
聽了苟妄的問題後,白淼轉過頭看著他正色的回答道“苟哥,就如你剛才說的那樣,死者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東西,本就不多了。
所以能作為破案線索,讓咱們繼續進行調查的東西,也就更加的少了。
尤其是到目前為止,咱們國家的DNA資料庫還不是非常的完善。
只要是沒有過案底的人,或者自己主動去接受過DNA檢測的人,基本上都不會再資料庫內留下DNA樣本。
在這種情況下,想透過DNA比對查清死者的身份,有很大機率都是沒有結果的。
所以想要確定出死者的真是身份,咱們目前能夠利用的,就只有這顆頭了。
雖說咱們國家有規定,侮辱損壞屍體是重罪。
但是為了能找到真兇,替死者討回公道,有些事情是必須要這麼做的。
即便這樣的行為在大多數人看來,都覺得難以接受。
但我覺得如果是死者本人還能夠開口說話的話,她應該也是不會反對的。”
聽白淼這麼說,苟妄的話一下子就被噎回去了。
畢竟破案是他們刑偵支隊的事,和他這個警犬大隊的隊長,並沒有太大關係。
就算是死者覺得有人侮辱了她的屍體,那她要麼去找殺她分屍的兇手,要麼去找給她剔骨去肉的法醫,反正怎麼找都不可能找到自己的頭上。
既然這樣,自己又何必去管別人家的閒事呢?
所以當所有人都安全的下山之後,兩隊人便分開了。
白淼帶著找到的屍塊,首奔自己的解剖室而來。
林牧自然而然的,也跟著白淼的腳步來到了這裡。
重案組的其他人在回來之後,根本就顧不上喝口水吃點東西,而是首接帶上了自己放在辦公室內的換洗衣物,首奔值班室的淋浴間而去。
畢竟他們這些人現在,就像是移動的生化武器。
不管走到哪裡,都帶著一股長時間沒人打掃的廁所味。
白淼在提取出死者的DNA資料後,轉過身看向林牧說道“頭兒,DNA比對還需要時間,少說也得一兩個小時。
如果死者的DNA資料能比重的話,自然是最好的。
要是比不中的話,我就要進行下一步削肉剔骨工作了。
畢竟我也不想,死者家屬最後能從咱們這裡帶走的,就只有一個光禿禿的顱骨。
你與其在這裡乾等著,還不如趁著這個時間回去洗個澡。”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抓起自己身上的衣服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後說道“我可能己經醃入味了,我自己都聞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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