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林牧這麼說,白淼忍不住揚了揚嘴角說道“頭兒,你聽過調皮的孩子,父母的容忍度一般都比較高這句話嗎?
我覺得這句話放在你的身上,就非常的合適。
可能在你剛來那會,宋局長覺得你是那顆靈珠。
是那種不管誰見了你,都覺得你特別踏實,沉穩,可靠的人。
所以當你領著大家熬夜辦案的時候,宋局長就覺得你有些出格了。
可是當他見識到你骨子裡的叛逆和跳脫之後,宋局長就覺得,你其實就是一顆魔丸。
熬夜加班這種事對你來說,簡首是小兒科。
所以自然而然的,宋局長就不會再為了這件事說你了。”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抬起手隔空指了他一下,然後一句話沒說便離開了。
看見林牧走了,白淼也拿出了一套換洗的衣服,來到了一樓的值班室內洗澡。
當溫熱水撲頭蓋臉的砸下來時,白淼頓時被刺激的打了一個哆嗦。
在從頭到腳洗了三遍之後,白淼這才覺得縈繞在自己身上的臭味消散了些。
可隨之而來的,就是無盡的疲憊感和胳膊上泛起的火辣辣的疼痛感。
那是白淼之前在下井的時候,胳膊在井壁上面擦破的皮。
為了不耽誤辦案的進度,白淼沒有和任何人提起。
甚至在剛擦傷那會,他自己都因為找到死者的頭部太過興奮,沒覺得有多疼。
白淼看了一下傷口的位置,發現只是蹭破了點皮之後也沒太在意,準備等下回解剖室消個毒就好。
可當白淼頂著還在滴水的頭髮,回到解剖室的時候,就看見林牧己經回來了,手裡還拎著一盒小籠包和青菜粥。
白淼的身上只穿著短袖的T恤,胳膊上的傷口就這麼毫無遮擋的被林牧看見了。
看著那處蹭掉皮的傷口,林牧什麼也沒問,放下了手裡的東西便去拿碘伏消毒液,準備給白淼消毒。
看見林牧的動作,白淼趕緊開口打斷他道“頭兒,這麼小的傷口,簡單消個毒就好了,我自己來就行。”
可林牧並沒有將手裡的消毒液給他,而是一個閃身躲開了白淼伸過來的手說道“你傷在右邊,左手根本不方便。
傷病號就要有傷病號的自覺,老老實實的坐好就行。”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把白淼按在了椅子上,迅速的替他消毒了傷口。
就在白淼擦乾頭髮,準備吃點東西的時候,DNA比對機器那邊卻發出了“滴、滴、滴”的聲音。
白淼立刻放下手上的筷子,去檢視DNA比對的結果。
只不過很可惜,死者的DNA資料沒能和資料庫內的資料比中。
看到這個結果,白淼輕輕的嘆了口氣。
。中之料意的他在也,果結個這竟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