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將手裡的結果遞給林牧說道“頭兒,看來我今晚還有的忙了,必須將死者僅剩的那顆頭給剝皮削肉了。”
聽了白淼這麼說,林牧接過他手裡的報告道“就算還有的忙,那也不差吃口飯的時間。
小籠包是市局附近你比較喜歡的那家,我特意打電話讓老闆送過來的。
其他人的早就吃完了,要不是我給你留了一份,這會你怕是連口粥都喝不上。”
聽了林牧的話後,白淼只能先把工作放到一邊,先過來吃飯。
可白淼剛夾起一個小籠包咬了一口,看著裡面泛著油光的餡料,白淼突然停下了咀嚼的動作,轉過頭看向解剖臺的方向。
解剖臺上面就只有一顆腐爛的頭顱和一小節手臂,外加幾塊骰子大小的碎肉。
發現白淼在看那些東西,林牧抬手在他眼前晃了幾下說道“你這是什麼癖好,不好好的吃飯看著那些碎屍塊幹嘛?
難道你不盯著它們,這些東西還會跑了不成?”
白淼的視線猛地被林牧打斷,可他剛才還神遊天外的思路卻在瞬間歸位。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林牧問道“頭兒,你難道沒想過,兇手究竟是用什麼辦法,才能將死者的屍體碎成這麼均勻的小塊嗎?”
聽見白淼的問題,林牧也低頭看了看了一下白淼筷子上的小籠包,語氣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想說,兇手碎屍用的是絞肉機吧?
可一般的絞肉機,真的能把骨頭都攪碎嗎?”
聽到林牧的問題白淼放下手裡的筷子,來到解剖臺邊仔細的端詳起那些碎屍塊,緩緩的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絞肉機,絞肉機沒辦法攪出這麼大的肉塊。
但是這些碎肉塊的切面並不均勻,也絕對不是用刀砍出來的。
我之前在網上刷到過一個影片,那就是把一整個豬頭放進撕碎機裡,幾十秒的時間後整頭豬就變成碎肉塊了。
所以我覺得,兇手碎屍用的,應該也是這種撕碎機。
而這種撕碎機在生活中並不常見,一般都是養殖場用來碎南瓜、地瓜、和骨頭等很硬,且不好處理的食材。
頭兒,發現屍塊的那個村子,不是有很多人家都在從事牲畜養殖嗎?
我記得除了山上有散養豬之外,村子裡還有養雞、狐狸和大型犬的。
這些養殖戶的家裡,應該也會有這種撕碎機。
而且咱們發現屍塊的位置,相對來說都比較隱秘。
要不是本村的人,應該也不知道上山還有枯井。
所以我覺得,兇手應該就是本村的人。
也許咱們在撈屍塊和上山找屍塊的時候,這個人正在某個角落裡盯著咱們!
所以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要儘快確定出死者的真實身份。
兇手用這種方式處理屍體,說明他和死者之間一定有著非常密切的聯絡。
也許咱們只要搞清楚死者是誰,兇手的身份也就水落石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