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方蕊蕊發來的定位資訊顯示,曹蓓蓓現在居然還在發現屍體的那個房間。
要知道,但凡發生過命案的房子,在案子偵破之前,警方都會在那房門上貼上封條,用於保護案發現場。
只有在案子偵破之後,房門上的封條才會被扯下來。
可是現在,他們前腳剛離開不久,曹蓓蓓竟然擅自扯下封條,重新住進了這裡。
林牧都不知道自己在抓住曹蓓蓓之後,是不是應該先給她來一次最基本的普法教育。
林牧讓李學斌用開鎖工具,打開了外面的屋門,然後開到隔斷間的房門處,抬起手敲了幾下。
屋裡的人在聽見敲門聲後,一邊問著“誰啊”,一邊走過來打開了房門。
藉助頭上的燈光,林牧一眼便看清了屋內的情況。
這間屋子原本就是由房屋的餐廳改的,面積本就不大。
屋內除了一張簡易摺疊床之外,就只有兩個行李箱,和放在行李箱上面的小電鍋。
屋內的這些東西,無一不透露著主人生活的寒酸。
站在門口的曹蓓蓓在看清屋外站著的人後,臉上也浮現出了不自然的神色。
可她還是強作鎮定的朝林牧問道“警察同志,你們這個時候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聽見曹蓓蓓的問題,林牧抬手指了指外面門上的封條說道“曹蓓蓓,我們市局的人在門上貼封條的時候,難道沒跟你說過,這個封條是不可以揭下來的嗎?
還有,你難道不知道在刑事案件未破之前,案發現場是不可以隨意進出的嗎?”
聽了林牧的話後,曹蓓蓓之前還略顯緊張的神色,明顯放鬆下來。
她抬起頭仰視著林牧,要哭不哭的說道“警察同志,你說的這些內容我當然知道了。
可是我身上沒有錢,如果不住在這裡,我就真的沒有別的地方可去了。
再說了,你們貼封條不是為了保護案發現場嗎?
我住的這間屋子,又不是你們要保護的地方。
那我回來睡一覺,應該也不會影響你們什麼吧。”
聽了曹蓓蓓的話後,林牧便首接順著她的話說道“既然曹女士你沒有休息的地方,那不如你跟我走,我給你安排一個地方吧。”
聽見林牧說要給自己安排住的地方,曹蓓蓓毫不懷疑的便跟著林牧一行人走了。
可當曹蓓蓓被帶進訊問室,坐進訊問椅裡後,她才終於後知後覺的察覺出了問題,看著林牧大聲的質問道“警察同志,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說給我找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難道就是要把我抓起來嗎?
你們凌晨時分衝進我家,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抓了起來。
你們這種行為,和土匪有什麼區別!?”
看見曹蓓蓓雙目猩紅的瞪著自己,林牧朝她擺了擺手說道“曹女士,麻煩你先冷靜一下,我這邊有幾個問題,需要你配合回答一下。
”。方地的息休好好以可個一找你給,樣那的你諾承才剛像會然自我,題問個幾這我完答回你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