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林牧的話後,曹蓓蓓只能先壓下心中的不滿,沒什麼好氣的朝林牧說道“你有什麼想問的趕緊問。
我這個年紀的人,可不跟你們似得年輕能熬夜。
要是我因為睡眠不足猝死在你們這裡,想必你們也不好交代吧。”
曹蓓蓓的話充滿了威脅的意思,可林牧卻一點也不在乎。
刑警幹了這麼多年,嫌疑人在審訊室裡什麼樣的他沒見過。
別說是這種用自己的身心健康當做籌碼的,就連死亡威脅,林牧也不是沒見過。
林牧只是平靜的拿出了之前找到的監控錄影截圖,展示給曹蓓蓓看病問道“曹女士,你之前不是跟我說,你最近在找工作,白天基本上不在家嗎?
可為什麼在李翠紅死亡的那天,不僅在家,還反覆多次的出門呢?”
看著監控影片截圖中的自己,曹蓓蓓緊張的嚥了一下口水說道“我又不知道紅姐是哪天死的。
你問我,我當然就把我最近的行程都告訴你了。
可即便我那天在家,那我也不清楚紅姐是怎麼死的。
我一整天都在自己的房間裡,根本沒出屋。
而且我住的那個屋子,你們剛才也看見了。
那個房間連牆都沒有,就是用隔斷板隔出來的。
外面有人上廁所,我在床上躺著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所以我平時在家的時候,都是帶著耳機的。
就連平時睡覺的時候,我都是靠聽小說或者是聽音樂入睡的。
即便外面真的有什麼聲音,那我也是聽不見的。
你們想找殺害紅姐的兇手,那就自己去找吧。
不要以為我那天在家,就什麼事都知道。”
聽曹蓓蓓在狡辯,林牧有拿出了她手裡拎著酒和熟食的照片,繼續展示給她看並問道“曹女士,既然你說你在案發那天沒有離開過房間。
那麼你買回來的這些酒和熟食,為什麼會出現在李翠紅的房間裡?
你可別說這些東西不是你買的,而是李翠紅自己買的。
案發那天的監控錄影我們己經全部看過了,李翠紅才是真正沒有出過門的那一個!”
看見林牧拿出的這些證據,曹蓓蓓嘴唇顫抖的說道“我記岔了,那天中午我確實和紅姐在一起吃過飯,我們還一起喝了點酒。
我這個人酒量不好,喝完酒之後我就回去睡覺了。
對於後面發生的事,我根本就不清楚。
你們不要再問我了,我現在的腦子亂的很。
”!啊道知不都麼什的真我,道知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