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白淼這麼說,林牧的視線也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結果在死者的耳垂上,林牧看見了一個開放性的豁口。
這處豁口在死者那血肉模糊的頭面部上,顯得微乎其微。
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非常容易被遺漏掉。
可是從傷口的形狀來看,這處傷痕不像是車禍形成的。
發現林牧注意到了問題的所在,白淼首接丟擲了問題的答案道“頭兒,這處傷口不是車禍造成的,而是被暴力拉扯後形成的。
而且我剛才看了,死者不僅右邊耳朵上有這種的傷痕。
她左邊的耳垂上面,同樣也有一個這樣的傷痕。
所以我推測,死者在生前可能遭遇了搶劫,有人使用暴力,首接將死者耳朵上戴著的耳飾扯了下來。
還有,我剛才也看了一下,死者的後枕部有一處硬膜外血腫。
這處痕跡可以說是死者頭部在遭遇碾壓的時候,形成的血腫。
也可以說是死者在生前的時候,遭受到了暴力的撞擊,形成了這處傷痕。
但就我個人而言,我更傾向於這處傷痕是在死者死前形成的。”
聽了白淼的話後,林牧皺眉思索了一下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死者生前曾經遭遇了搶劫是嗎?
其實你提出的這個想法,我之前也想到了。
因為我剛才撿到了一個,可能是死者的手提包。
而我撿到這個包的位置,距離案發地足有2.5公里左右。
如果只是簡單的交通肇事逃逸案,死者的物品不會離案發現場這麼遠。
而唯一能夠解釋這一現象的,就是死者生前遭遇到了搶劫。
兇手作案的真正目標,並不是死者本人,而是死者身上的財物。
你剛才發現的這些內容,則正好可以佐證我的猜想。”
就在二人說話的時候,解剖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女警察探頭進來,朝林牧問道“林隊長,有一對自稱是苗歲萍父母的人來了,現在可以讓他們進來嗎?”
聽見女警的話後,林牧朝白淼這邊看了一眼。
只見白淼從旁邊扯過一塊白布,首接蓋在了死者的頭上,朝林牧說道“還好我今天的動作慢,還沒給死者脫衣服並開膛破肚。
既然家屬來認屍了,那麼讓他們首接進來就好。”
看見白淼的動作後,林牧也朝女警點了點頭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不多時,一對中年夫妻便在女警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