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在看見解剖臺上的屍體穿著的衣服後,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邊哭還邊喊著“歲歲啊!我的歲歲啊!你怎麼能丟下媽媽就這麼走了呢!?”
中年男人在看見這一幕後,也像是發了瘋一般,甩開女警的手就往解剖臺邊衝了過來,嘴上還在喃喃自語般說道“我不信!這一定不是我的女兒!
我的歲歲昨晚離開家的時候還是好好的,這麼短的時間,她怎麼會死了呢!?”
看著中年男人情緒激動的樣子,林牧上前一步攔住他說道“苗先生請你冷靜一點,你女兒的死並不是意外,很可能是人為的!
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非常的難過,可事己至此,你的眼淚和憤怒也換不回你女兒的生命。
請你先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配合我們的調查工作。
只有儘快的將兇手繩之以法,替你女兒討回公道,才是現在最應該做的事。”
聽了林牧的話後,中年男人終於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在等女警將他們帶去接待室後,林牧看向白淼說道“白法醫,你這邊的屍檢工作怕是要抓點緊了,我先去和死者的父母聊一聊,看看他們能不能給咱們提供什麼線索。”
說完這句話,林牧便轉身離開了。
等林牧來到接待室的時候,苗歲平父母的情緒己經稍微平復了下來。
看見他們沒在哭後,林牧便坐下來朝他們問道“麻煩二位跟我仔細的說一下,你們女兒平時的生活習慣,就比如她幾點出門,幾點回家這些。
還有她平時上下班的出行方式,以及她有沒有和什麼人有仇,有經濟糾紛,或者是有感情糾葛這些。”
聽到林牧的問題,苗歲平的爸爸嘆了口氣說道“警察同志,我女兒歲歲是個非常聽話的孩子,她去年剛大學畢業,一首在家複習考研來著。
只可惜她考試的時候沒發揮好,沒能成功上岸,於是便繼續複習,準備參加國考。
可我女兒說,她現在己經畢業了,不應該在家裡靠我們養活。
所以便自己找了一份在便利店裡,幹夜班兼職的工作。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是非常反對我女兒幹這份工作的。
因為我覺得她一個姑娘家,晚上出去上夜班非常的不安全。
可我女兒卻說,她上班的時間是晚上的8點多鐘,這個時間並不算很晚,街上的人也不少,那些犯罪分子這個時間還沒出門呢。
而她下班的時間是在早上的7點多,這個時候天都亮了,還是早高峰的時間段,更是安全的很。
再加上他們店裡的營業員又不止她一個人,大家一起在店裡上班,有什麼可不安全的。
聽我女兒說了這麼多之後,我才勉強的同意她出去幹兼職這件事。
可我真的沒想到,我女兒竟然還是出事了!
早知道這樣,當初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讓她去幹這份工作啊!
我可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啊!
她現在不在了,讓我可怎麼活啊!”
說到這裡,苗歲平爸爸的眼淚再次控制不住的,大顆大顆的滾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