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辦完一起案子,重案組的其他人都可以暫時休息幾天。
可是這次,白淼卻不得不獨自回市局市局加班。
原因無他,又到了市局每半年一次的,陳年未破的懸案物證進行重新檢測登記的時候了。
按說白淼作為重案組的人,是不需要來忙活這些事的。
可白淼始終都沒忘了,自己來重案組之前屬於技術隊,隊長老周也對自己頗為照顧。
所以在這種技術隊忙翻天的時候,白淼又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林牧之前忙案子的收尾工作,帶著嫌疑人上山下山的指認案發現場,己經兩天沒閤眼了。
白淼在出門的時候故意放輕了動作,一個人走出家門坐地鐵來市局上班。
看見白淼主動過來加班,老周自然十分高興。
他眉開眼笑的遞給白淼一個物證箱,然後說道“小白啊,這是20年前,發生在咱們市海霞灣附近的一起無名女屍案的全部物證。
你是本地人應該知道,別看海霞灣那塊現在是高檔別墅區和新開發的山體公園。
往前推20年,那塊還是小漁村和荒地呢。
這具無名女屍,就是在那塊荒地的廢棄機井裡面發現的。
得益於機井的井口太小,女屍卡在井口的位置,屍體並沒有被水泡過,這些物證才被完整的保留下來。
但是屍體被從井裡撈上來的時候,己經嚴重腐敗,不僅面容無法辨認,就連指紋都沒了。
由於當年的刑偵技術有限,還沒有畫師透過顱骨復原長相一說,就導致了死者的身份始終無法確定。
你在重案組的時間也不短了,應該也知道,刑事案件確定不了死者是誰,就沒辦法找到兇手是誰。
所以這起案子就一首積壓到現在,成了一起20年未被偵破的懸案。
小白啊,既然你今天過來了,那你就把這箱東西帶回去,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的線索吧。”
說完這句話,沒等白淼開口反駁,老周便把箱子塞進了白淼的懷裡,轉身又去忙別的事了。
看著自己手裡這個十幾斤重的物證箱,白淼只能先把它抱回瞭解剖室。
當白淼穿戴好裝備,重新開啟這個箱子的時候,一段被塵封了20年之久的記憶,也隨之被打開了。
箱子裡有一件米黃色的長款風衣,還有一件胸口染血的白色打底衫。
除了衣服,箱子裡還有那個年代十分流行的女士小腳褲,和一雙短款的細跟女靴。
從這些衣物不難看出,案發的時間應該是在春秋兩季。
死者是一名比較年輕的女性,且穿搭比較時尚。
再把衣物拿出來之後,箱子裡面剩下的就是死者身上找到的隨身物品了。
一部當年非常流行的諾基亞翻蓋手機,有零有整的一百多塊錢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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