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一名法醫,白淼關注的重點,肯定在那件沾了血的白色打底衣上面。
雖然現在距離案發己經整整過去了20年,可只要這些物證儲存得當,即便時間過去了很久,想要從這些血液中提取到DNA資料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可惜死者是女的,女性的染色體是XX,沒有Y染色體。
而女性的這兩條X染色體,一條是來自於母親的,而另一條來自於父親。
母親的兩條X染色體隨機遺傳給女兒一條,也就是說透過檢測母女倆的DNA資料,可以首接確定出是否存在親屬關係。
而父親傳給女兒的,同樣是X染色體,但父親的X染色體來源於他的母親。
所以女性的DNA資料,是沒有辦法確定出父系親屬這條線的。
就因為這樣,想要透過DNA資料,查清女性無名屍體的真實身份,要比查男性無名屍體的身份困難很多。
為了能在DNA資料庫內,找到和死者X染色體相類似的人,白淼只能儘可能的擴大排查範圍,並把篩選的相似度比例調低。
儘可能的不要錯過任何找到,和死者有親屬關係的人。
這樣廣撒網確實可以找到更多,可能和死者存在親屬關係的人。
但當2000多份DNA資料出現在電腦螢幕上的時候,白淼也被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就在白淼面對這麼多資料,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
白淼拿出手機一看,發現電話是林牧打過來的。
他這邊剛一接通,林牧那帶著剛睡醒,略有些沙啞的嗓音便傳了過來“白淼你幹什麼去了,怎麼沒在家啊。”
聽到林牧的問題,白淼一邊看著電腦上那密密麻麻的資料,一邊有氣無力的朝林牧說道“頭兒,這不是又到了技術隊整理懸案物證的時候了嗎?
我之前在技術隊的時候,周主任也挺照顧我的。
這次技術隊有工作要忙,我就想著過來搭把手。”
聽到白淼的回答,林牧有些疑惑的問道“你既然是過去幫忙的,怎麼還把自己搞的像是很累的樣子。
老周該不會是拿你當驢用,把工作全都堆給你了吧?”
聽林牧這麼說,白淼趕緊解釋道“那倒沒有,周隊長可不是這種人。
其實周隊長只給我了一個無名女屍案的物證箱,沒讓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點新的線索。
我剛才在死者衣物上沾著的血液裡,提取到了DNA資料。
根據血跡的分佈形態來看,這些血跡應該都是死者的。
也就是說,我手裡的這份DNA資料也是死者的。
為了能查到死者的真實身份,我就把這份DNA資料放入資料庫進行比對。
結果可能死者存在血緣關係的DNA資料,多達2000多份。
其實這個結果也算是比較正常的,因為我調低了DNA資料相似度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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