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積如山的糧食麻袋，瞬間消失不見。
“唰——”
幾十匹布料，連同保險櫃裡的現金、金條、糧票，全部被收入空間。
原本滿滿當當的地下倉庫，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變得比狗舔過還要乾淨，甚至連地上掉落的幾粒大米都沒剩下。
賀知野拍了拍手，滿意地關上鐵皮保險櫃的門。
順著爬梯回到地面。
他走出西廂房，目光落在院子裡的一根晾衣繩上。
晾衣繩上掛著幾件胡彪及其手下洗換的衣服。最顯眼的，是兩件價格不菲的貂皮大衣。這年頭，穿得起貂的，非富即貴。
賀知野走過去，意念一動。
貂皮大衣消失。
幾件厚實的棉襖消失。
賀知野看著光禿禿的晾衣繩，覺得還不夠徹底。他順手把繩子上掛著的幾條褲衩和胡彪的一雙散發著濃烈酸臭味的破襪子扯了下來。
褲衩首接扔進空間當抹布。
至於那雙臭襪子……
賀知野捏著鼻子，抬頭看了一眼正房半開的窗戶。
胡彪等人喝得正酣，屋裡煙霧繚繞，根本沒人注意窗外的動靜。
賀知野悄無聲息地走到窗下。他探出半個頭，看著桌子中央那盆還在咕嘟咕嘟冒泡、散發著肉香和猴頭菇香味的燉肉。
“好東西不能浪費。給你們加點料。”
賀知野手腕一抖。
那雙酸爽無比的臭襪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精準無比地落進了那盆熱氣騰騰的燉肉裡。
襪子瞬間被肉湯淹沒。
幹完這一切，賀知野順手把放在太師椅上的那個裝狗頭金的布包和那兩麻袋山野菜收入空間。
他沒有停留，雙腿微曲，像一隻展翅的大鳥，再次翻過三米高的院牆。
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中。揮一揮衣袖，只帶走了胡彪的全部身家，留下一鍋加了料的肉湯。
正房裡。
胡彪喝得醉眼朦朧。他用筷子在肉盆裡扒拉了兩下。
“媽的，這猴頭菇燉的肉就是香！兄弟們，吃！”
他夾起一塊長滿倒刺、顏色有些發黑的“肉塊”，也沒細看，首接塞進嘴裡，狠狠地嚼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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