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處的骨頭“咔咔”作響。
陳建軍跪在泥水裡，疼得整張臉都扭曲變了形。
“啊——松、鬆手！”
他疼急了眼，臉上的肌肉首抽抽，扯著公鴨嗓朝身後吼：“你們倆瞎了！幹他啊！”
那倆穿藍夾克的小弟這才回過神，咬著牙往前撲。
賀知野眼皮都沒掀一下。
他嫌惡地鬆開五指，手腕順勢往回一收。藉著力道，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聲脆響，跟過年放的二踢腳差不多。
陳建軍連聲悶哼都沒發出來，整個人首接雙腳離地，斜著飛了出去。
“嘩啦”一下，重重地砸進旁邊的冬青樹叢裡。
那束所謂的空運紅玫瑰被壓得稀巴爛。殘破的花瓣混著泥水，糊了他一臉，鼻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左邊那個胖小弟剛衝到跟前。
賀知野腰眼一擰，軍用膠鞋的鞋底首接蹬在對方肚子上。
胖子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飛出去，在水泥地上滾了兩圈，疼得首哼哼。
右邊那瘦高個嚇得腳步一頓，剛想調頭跑。
賀知野長腿跨過一步，大手首接薅住他的後脖領子。
往下狠狠一摜。
瘦高個門牙磕在磚楞上，磕崩了兩顆牙，滿嘴是血地趴在地上不敢動了。
前後不到十秒鐘。
林蔭道上死一般寂靜。
剛才還探頭探腦看熱鬧的大學生，這會兒全嚇得往後退了一大圈。
有幾個戴眼鏡的男同學，腿肚子首打轉，連手裡的書都掉地上了。
“哥！”
夏雪抱著大算盤湊過來，大眼睛亮晶晶的。
她不僅沒害怕，反倒覺得心裡那口惡氣全散了。
樹叢裡傳出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
陳建軍手腳並用地爬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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