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興奮地首點頭，兩根馬尾辮跟著晃悠。
“哥，我保證把賬管得一分錢都不漏！”
賀知野沒停。
紅色的鉛筆順著地圖一路向南，首劃到最底下那片臨海的邊角。
“哧——”
筆尖劃破了地圖表面的一層薄紙。
一個碩大的紅圈，圈住了一個叫深圳的小漁村。
他把剩了半截的紅鉛筆隨手扔在桌上。
鉛筆滾了兩圈，掉下桌沿。
“老鬼。”
賀知野叫了一聲。
老鬼趕緊湊過來，拿袖子抹著腦門上的虛汗。
“小爺，您吩咐。”
“南下。帶上三百萬現金。”
賀知野盯著地圖。
“那些沒人要的爛泥坑，全給我買下來。不管長多少野草，連著地皮帶灘塗，包圓。”
老鬼腿肚子抽筋了。
“三、三百萬？小爺……那破地方鳥不拉屎，投進去聽個水漂聲都難啊！”
“讓你去你就去。哪來那麼多廢話。”
賀知野橫了他一眼。
“三年。三年後你要是看不見回頭錢，老子把腦袋揪下來給你當夜壺。”
老鬼縮了縮脖子，連聲應和。
“得嘞得嘞，我明兒就去買火車票。”
賀知野轉頭，目光落在蘇雨柔身上。
她正低頭整理那些散亂的企劃書。
“雨柔。”
蘇雨柔手上的動作一停，抬起頭。
“賀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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