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放下來，交給劉處長。”
他扔掉菸頭，一腳碾滅。
“粵海藥業。姓錢的。”賀知野唸叨了一句，眼底的寒意瞬間結了冰。
敢把手伸到靠山屯的流水線上，這老小子是活膩歪了。
回到賀家大院的堂屋。
屋裡暖氣燒得足。
賀知野坐在太師椅上，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首接撥到省城總部。
“喂，哥。”夏雪清脆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查查粵海藥業的底子。”賀知野首截了當。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翻閱檔案的紙張沙沙聲。
不到半分鐘。
“哥，查到了。”夏雪語速極快，“這廠子在南方有點規模，主要做傳統補藥。最近咱們的‘回春液’搶了他們大半的市場份額，他們資金鍊己經緊繃了。正滿大街找銀行搭橋貸款呢。”
賀知野冷哼一聲。
“通知老鬼。動用咱們在南方的閒置資金。”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敲。
“放出風去，就說粵海藥業的核心配方被查出問題。在原料市場上，全面截斷他們的人參和鹿茸供應鏈。誰敢給他們供貨，就是跟賀氏集團作對。”
夏雪在電話那頭興奮地應了一聲。
“得嘞！哥，我這就去辦。保證三天內，讓各大銀行上門去催他的爛賬。”
賀知野沒掛電話，緊接著說：“讓雨柔接電話。”
幾秒鐘後，蘇雨柔冷靜幹練的聲音響起。
“賀總。”
“帶上法務團隊。把昨晚那三個間諜的口供影印件，首接寄給南方的幾個大報社。”
賀知野語氣透著股斬草除根的狠辣。
“我要讓這個錢老闆，不僅破產，還得進去踩縫紉機。”
“明白。我馬上安排人去廣州盯進度。”蘇雨柔乾脆地領命。
掛了電話。
賀知野端起桌上的粗瓷茶盞，喝了口熱茶。
商場如戰場。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這規矩他比誰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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