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夏雪把那個顯示錯誤亂碼的科學計算器扔在桌上。
塑膠外殼磕在黃花梨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向後一靠，砸在沙發靠背上。
伸手摘下防藍光眼鏡，揉了揉發酸的鼻樑。
“算不出來了。”
賀知野坐在對面的太師椅上。
他端起白瓷茶杯，喝了口熱茶。
兩片茶葉梗順著水流滑進嘴裡。他拿舌尖頂出來，吐在腳邊的痰盂裡。
“算不出來就不算。”
他把茶杯擱下。
白瓷碰著木頭，聲音發悶。
“哥。”
夏雪睜開眼，盯著對面的老頭。
她聲音發啞。
“杭州那個瘦子，上個月去美國納斯達克敲鐘了。首日開盤，市值破了三百億美金。”
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深圳那個做聊天軟體的，昨天剛在香港掛牌。使用者破了八千萬。”
夏雪嚥了口乾沫。
“還有中關村那個搞入口網站的娃娃臉。現在天天上央視新聞。”
她猛地坐首身子。
“這三家公司，咱們全捏著百分之西十的原始股，還有一票否決權。”
她兩隻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節泛白。
“外頭那幫搞金融的都瘋了。華爾街的資本滿世界查賬本，想挖出這三家背後那個代持的離岸基金是誰。”
夏雪看著賀知野。
“哥，你現在在金融圈裡，有個外號。”
賀知野抓起桌上的火柴盒。
“什麼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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