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假山裡的鶴芙嚥了嚥唾沫,被噁心到了。她不明白,這三皇子怎麼看怎麼猥瑣,究竟是怎麼當上男二的?
鶴芙看向自己面前這個,薛靳這張臉看起來人模狗樣的,倒是沒有三皇子那麼猥瑣,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狗東西,」鶴芙眯著眼陰森森地開口,「你摸夠了沒有?」
薛靳頓住手上的動作:「抱歉,冒犯小姐了。」
「你還知道這是冒犯!」
「小姐的腿用不上力,奴才只好托住您的臀才能抱穩。」
鶴芙怒道:「讓你抱又沒讓你摸,你的爪子動什麼?」
薛靳垂眸:「抱歉,奴才情不自禁。」
「我把你這雙爪子剁了你就不會再情不自禁了。」
「那奴才就不能給小姐推輪椅了。」
鶴芙冷笑,寒氣森森:「你還要雙手推輪椅?我看你精力充沛得很。」
「多謝小姐誇獎。」
書裡怎麼沒寫衛靳是個不要臉皮的嘴賤騷反派!鶴芙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她可以死,但絕不能是被氣死的。
鶴芙壓著火氣道:「回去。」
碧影榭。
墨書一看見鶴芙,就感受到了鶴芙身上的低氣壓,連忙問:「姐兒,怎麼了?」
鶴芙冷著臉:「拿鞭子。」
墨書立刻瞪向薛靳:「你惹小姐生氣了?」
薛靳沉默不語,墨書將鞭子遞到鶴芙手上,勸道:「小姐別跟這蠢貨一般見識,我剛搓了許多珍珠圓子,煮了好大一碗奶茶,您先嚐嘗。」
「你先下去。」鶴芙打斷她。
墨書瞪大眼:「小姐?我怎麼能留您跟他。」
鶴芙一個冷眼掃過去,墨書便抿緊了嘴,不甘不願地退了出去。
鶴芙拿鞭子抽了抽床沿,薛靳便心領神會地走過來,將鶴芙抱上床鋪,又細心地拿了軟枕給她靠著。
「跪下。」
薛靳熟練地跪在床前,甚至微微弓起了背,一副等著挨抽的架勢,誰料鶴芙淡淡開口:「衣服脫了。」
薛靳抬眸看她,鶴芙的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薛靳利落地扯開衣襟,將上身衣物褪盡。
平日穿著衣衫時他瞧著清瘦,脫了才知道底下皮肉緊實,胸肌腹肌塊壘分明,不誇張卻極有力量感,鶴芙冷笑一聲,抬手便在他胸前抽了一鞭,一道淺紅瞬間浮現,隱隱滲出血點子來。
「褲子也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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