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沒過多久,墨書又把薛靳趕出去受凍。
如此幾個來回,薛靳就廢了,被人拎著扔回屋裡,四肢使不上半點力氣,跪都跪不住,只能趴著。
他的身軀已然滾燙,臉頰也湧上不正常的紅暈,然而身體卻打著寒戰,骨頭縫裡都透著寒氣。體內體外是冰火兩重天,病毒正肆意侵蝕他的身體。
他用盡全力翻了個身,青白的唇一開一合,「小姐何不給奴才一個痛快。」
過了好半晌,鶴芙懶洋洋的聲音才從上方傳來,「痛快?你也配?」
薛靳的胸腔起伏著,每一下呼吸都帶著細碎的嘶聲:「方才是奴才救了小姐。」
「功過不相抵,你有功,我自然會賞。可你冒犯了我,我也要罰。」
鶴芙攤開掌心,墨書將鞭子奉上。
她用力一甩,鞭子就套在薛靳脖頸上,再用力一拉……鶴芙咳了兩聲,沒拉動。
墨書趕緊拽著薛靳衣領,把人提到鶴芙面前。
鶴芙收緊鞭子,死死勒住薛靳的脖子,直到薛靳雙眼上翻,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他才鬆了手。
薛靳如同擱淺的魚,立刻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鶴芙挑起唇角,譏諷地看著薛靳在她腳下苟延殘喘,方才在浴室裡被控制逼迫的恥辱感才有所消退。
「我給你個機會,倘若你能受住我十鞭子而不昏死過去,我就讓你討之前救我的賞賜。」
她是殺不死命運之子的,可十鞭子下去,薛靳不死也殘,她要他接下來半年都在床上痛苦地度過。
若是薛靳日後康復,要來殺她復仇,他歡迎之至。
只是此刻,她一定要洩憤!
鶴芙揚起鞭子,一下又一下地朝薛靳抽去。
衣服被抽破,薄薄的一層棉絮沾染上鮮紅血液,在空中飛舞。薛靳才剛結痂的傷口再一次崩開,血肉模糊。
十鞭子完全打完,薛靳吐出一大口鮮血,趴在地上沒有聲息。
鶴芙吐出一口濁氣,將鞭子往地上一扔,眼中那層戾氣退去了大半,冷聲吩咐墨書:「拖出去,別髒了我的地板
墨書剛要動手,地上的人卻動了動手指,繼而抬起一張慘白的臉,緩慢無力地說道,
「小姐說的話可還算數?」
鶴芙的瞳孔縮了一下,她沒想到這樣他還能有意識,沒想到這樣他還能開口說話。
她眯著眼,陰惻惻地盯了他半晌,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說罷。」
薛靳向前爬了一步,沾滿血和泥的手指攀上她的衣襬,他仰著頭,揚起那張被血畫花了的臉,嘴唇翹起來,一字一頓,清清楚楚:「我要留在小姐身邊,日日貼身伺候。」
明明她才是居高臨下的那個,可她就是被那種深不見底的壓迫感籠住了。
鶴芙的手一抖,鞭子從她掌間滑落,啪地砸在磚地上,骨碌碌滾了兩圈。
。怪麼什了惹招己自給乎似,靳薛著看地怒驚,涼發背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