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澤你什麼意思!”一個紅衣勁裝女子騎馬趕來,長髮用紅絲帶高高束起,露出精緻不失英氣的五官,揹著弓箭英姿颯爽。
“什麼叫連嬌滴滴的女子都不如,我們女子哪裡就比你們男人低一等了?”
顧錦澤一看來人便皺起眉:“嘉陽郡主,跟你沒關係,少來管閒事。”
嘉陽郡主眼冒火光,周圍的小姐們也紛紛出聲指責。
顧越澤卻覺得嘉陽郡主是在故意找茬,畢竟二人從小就不對付,長大了更是看出彼此對鶴玥的心意,都暗暗較著勁,什麼都要分出高下,但凡對方看上什麼,都要爭搶一番。
如今嘉陽郡主也一定是故意給他找不痛快。
想到這,顧錦澤一陣氣惱,“我是在和鶴芙說話,又不是和你們說話,不過是話趕話說到這裡了,你何必錙銖必較!再者我又沒說錯,論起馬背上的功夫,女子本就不如男子!”
“胡說八道!”嘉陽郡主一張俏麗的臉蛋都氣得扭曲,她取下背上的弓,搭弓射箭瞄準顧越澤,斥道,“姑奶奶今日讓你看看,女子到底比不比得上男子!”
氣氛劍拔弩張,作為導火索的鶴芙反被晾在一邊。
她面無表情,心裡卻樂開了花,恨不得讓墨書抓把瓜子來嗑著看。可皇家獵場到底有人管束。
“嘉陽,錦澤,你們在鬧什麼?”一道清朗磁性的男聲從人群外傳來。
嘉陽郡主是個火辣脾氣,天不怕地不怕,卻最怕這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太子表哥,聞言便不甘不願地收起弓箭。
沒了威脅的顧錦澤連忙下馬行禮,“見過太子殿下。”
嘉陽郡主也從馬上跳下來,老老實實地行了禮,還不忘給顧錦澤上眼藥,說他出言不遜、侮辱女子等等。
太子知道這倆人一直不睦,便各自訓斥了兩句,讓他們離開。
鶴芙心道可惜,戲還沒開演就被攪黃了,還想看嘉陽郡主和顧錦澤打起來呢。總歸都是鶴玥的追求者,槓起來肯定特別有意思。
她正暗自想著,太子忽然叫了他的名字。
“鶴芙。”
眾人紛紛讓路,玄衣太子朝這邊走來。眾人慌忙下馬行禮,鶴芙嘆氣,又要跪了。
”你有腿疾,免禮吧。“
鶴芙詫異地抬眼,太子正溫和地看著她。
“你是鶴侍郎家的鶴芙?可有小字?”
“民女未及,家中長輩並未取字。”
其實女子不一定要起,也不是男子,若是家中長輩寵愛,或是有些特殊情況,像鶴玥就有自己的小字,樂善,是鶴修永起的,而鶴芙就沒有。
太子便笑,“叫名字未免太過冒犯,孤喚你三娘如何?”
薛靳的眉幾不可察地皺了皺。
鶴芙也覺得古怪,直呼其名對太子來說並不冒犯,反倒三娘顯得過於親暱了些。
更何況他一個太子,別說直呼大名了,他就是給鶴芙起個外號,誰敢說他冒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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