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繩我也重新買了一根。”
“以後,我再也不讓你打結了。好不好?”
我看著那根嶄新的紅繩,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沈宴,”
我看著他的眼睛。
“帶子我早就扔了。”
“就像那根紅繩一樣,被我扔進垃圾桶了。”
“不可能!”
沈宴猛地搖頭,眼底滿是驚恐。
“你那麼在乎阿姨的遺物,你怎麼可能扔了?”
“你在騙我對不對?你在氣我!”
“我沒騙你。”
我看著他,“纏死的結,解不開,我就不要了。”
沈宴看著我冷漠的眼睛,終於崩潰了。
他雙膝一軟,跪在了維修鋪滿是油汙的水泥地上。
“我錯了......歲歲,我真的錯了!”
他死死抓著自己的頭髮,泣不成聲。
“我把蘇黎趕出去了,我封殺了她,我讓她身敗名裂了!”
“她付出了代價!我給你報仇了!”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求求你,你跟我回家!”
我低下頭,看著他顫抖的肩膀。
只有死水一般的平靜。
“她沒有毀了我們,沈宴。”
我吹掉收音機電路板上的灰塵。
“是你親自把剪刀遞給她的。”
我轉身走向卷閘門的開關。
“我要關門了。以後別來了。”
。雨暴了起下面外
。關開下按我
。下降緩緩門閘卷的鏽生
。鎖了落地豫猶不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