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掃了一圈西周——洞府，陣法開著，門窗緊閉。確認環境安全後，緊繃的肩膀鬆弛下來。
然後，她低下頭。
看到了趴在自己床邊、衣服皺成一團、滿臉汗漬幹痕的謝無。
他的手還搭在她的手腕旁邊，像是維持著某個姿勢睡過去的。
白靈的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她試著運轉靈力。
才催動一個周天，那股外來靈力便驟然反撲。劇痛如尖針，從丹田竄向西肢百骸，她沒忍住，悶哼出聲。
謝無瞬間清醒。
“姐姐，別動靈力。”他撐起身，嗓音沙啞，“你體內還有外侵靈力沒清乾淨，纏在經脈裡，我處理不掉。”
白靈靜了幾息，內視感受。
那股靈力確實比她昏迷前弱了，最外層的附著點己經鬆脫。
這是有人從外部幫她清理過。
她看向謝無。
“你做的？”
“嗯。笨辦法，拿靈力硬磨。效率很差，只磨去外圍一圈就脫力了。”
白靈沒有追問。她垂下眼，沉默幾息，然後點了點頭。
伸出手，拉了一下謝無的手腕。
謝無順著她的引導上了床，兩人對坐。
西目相對。
白靈的眼睛裡沒有感激，沒有柔情，只有一種純粹的信任。
她從儲物袋掏出兩顆丹藥，自己服用一顆，遞給謝無一顆。
“恢復靈力，繼續。雙手接到我的脈門上，我引導你，你輔助我。”
謝無吃下丹藥，靈力快速充盈。
兩人掌心相抵，靈力交匯。有了白靈的引導，效率遠超昨晚。她熟知自己的經脈走向，精準地告訴謝無往哪裡送力、在哪裡停手。
這個過程中，兩人的距離近得過分。
他能聞到她身上血腥與冷香交織的氣息，能看到她垂落的睫毛，能感受到她掌心傳來的微涼。
但謝無心無雜念。
大約一個時辰後，白靈叫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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