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氣丹的藥力在胃裡化開，一股暖意推向西肢，確實比暈死前有勁了。
“謝哥，你又救了我。”
小石頭聲音都在抖，鼻子一酸，差點當場哭出來。
謝無拍了拍他肩膀。
“胸口那個疼別管，活血化瘀的藥都這樣，疼才說明在起效。這幾天別洗澡，別碰水。剩下的定額我幫你補。”
小石頭徹底繃不住了。
在這吃人的礦坑裡，每一斤礦石都是拿命換的。
替人補定額這種事，等於拿自己的命去填別人的坑。
“謝哥，你對我太好了。”
他憋了半天，就擠出這麼一句。
謝無沒接話，拎起鎬頭走向巖壁，一鎬下去，碎石西濺。
謝無沒說話，拎起鎬頭走向巖壁。
入夜。
老陳回到石屋時，看到小石頭正躺著休息。
那雙渾濁的眼睛在小石頭身上打轉。
目光極慢。
成片的暗斑己經爬滿了小石頭的顴骨和額頭，氣色比早上出門時又差了幾分。
他走過去，拍了拍小石頭的肩膀。
“今晚怎麼不練功了？”
小石頭趕緊擺手，臉色虛浮。
“今天差點死在下面，多虧謝哥照顧我。陳叔，我看我實在練不動了，得歇幾天。”
老陳點了點頭。
他的手在小石頭肩膀上多停留了兩個呼吸，指尖似乎在試探什麼。
隨後，他一言不發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謝無盤坐在角落，看似入定，實則將老陳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老陳那種眼神，他太熟悉了。
屠戶看著自家養肥的豬，終於到了該下刀的時候。
小石頭的血種雖然小，但再養下去就要人亡種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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