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執事手下那礦奴肉眼可見地縮水。
皮首接貼在骨頭上了，眼窩往裡凹進去一大塊。
那人嘴張得老大，愣是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幾秒鐘的事。
整個人癟了。
張執事臉色倒是好了，紅潤潤的，跟剛做完大保健似的。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慢悠悠走向下一個礦奴。
礦道里那些浮在空中的礦毒粉末碰到他身上，首接被彈飛。
煉氣五層的靈力薄薄鋪了一層在體表。
人家壓根不怕這玩意。
謝無又往後退了兩步。
張執事餘光掃了他一下，理都沒理。
那意思很明確——你跑不了，爺懶得管你。
他繼續邊走邊吸。
一個、兩個、三個。
腳邊的乾屍越摞越多。
趙虎那幫手下倒了一地，還剩最後幾個有氣的。
很快也沒氣了。
整個礦道徹底安靜下來。
只剩下張執事手掌拍上胸口時悶悶的一聲響，還有他時不時哼唧一聲，那個滿足勁兒，只在洗腳、按摩、特色服務之後，抽著煙嚼著檳榔的人臉上見過。
謝無開口了。
“一次死這麼多人，你就不怕上頭追查？”
張執事停下來了。
他轉過身，歪著頭看謝無。
“十九號礦坑整片垮塌，無一人逃脫，屍骨全埋在石頭底下。我說什麼便是什麼，誰來對證？”
“你以為宗門會為了幾十個礦奴大動干戈？聖宗治下百萬凡人，礦坑裡每年折損的數字你看都看不過來。死幾十個？連個水花都濺不起來。”
說完，又吸乾了手底下這個。
乾屍被他隨手一甩，骨頭打在牆上發出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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