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血功》完整版。”白靈的語氣平淡，“聖堂的恩賜。”
謝無單膝跪地：“感恩聖堂，感謝主教大人。”
白靈沒再說話，轉身往甬道深處走去。
走了幾步，又停下。
“裡面那個罪者，是你的戰利品。”她沒有回頭，“去把他吃乾淨。”
釘魂刑需折磨罪者七日方休，但她今天破例了。
腳步聲遠去。
謝無攥著玉簡，貼上額頭。
資訊灌入腦海。
完整版《燃血功》比殘篇多了最關鍵的部分——血種調動之法。之前血種是死物，一團儲存在體內的能量，現在有了調動的法門，就能衝擊堵塞的靈脈。
功法路徑在腦中鋪開，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謝無閉上眼，運轉功法。
體內那團血種猛然活過來，沿著功法路徑狂飆突進。靈脈中堵塞的節點一個接一個被衝開，那感覺是燒紅的鐵棍在身體裡捅——疼，但痛快。
最後一道關卡破開的瞬間，天地間的靈氣瘋狂湧入他的毛孔。
煉氣一層。
血種氣團與靈氣碰撞、融合，化為流動的液態靈力，在經脈中運轉。
謝無睜開眼。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握拳，鬆開。
力量感徹底不同了。之前他只是一個體質好的凡人，現在他邁過了那條線。
哪怕只是煉氣一層——凡與修，一線之隔，天壤之別。
他推開水牢的門。
張執事被釘在寒鐵柱上，渾身插滿鐵針，活脫脫一具被標本化的蟲子。他的眼珠子還能動，看見謝無進來，那隻佈滿血絲的眼裡迸出極度恐懼。
嘴巴張合著，發不出聲音。
謝無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張執事。”他的語氣很平靜，“你之前說要把我做成盆栽，日日修剪。”
他拍了拍張執事幹瘦的臉頰。
“風水輪流轉，這話你聽過吧？”
張執事的眼珠子瘋狂轉動，嘴唇哆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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