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完美的狩獵。
他享受這種感覺——看著獵物被自己一步步逼進牆角，看著她所有的掙扎和堅持都化為徒勞，最後，在她徹底崩潰的剎那，再由自己遞出那根唯一的、淬了毒的橄欖枝。
……
當晚，夏露沒有回到那個讓她恐懼的弟子居。她被謝無帶回了蘇婉的洞府。
當洞府的石門開啟，夏露跟在謝無身後走進去時，她看到了讓她心神劇震的一幕。
一個身段妖嬈、容貌絕美的女子，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
“主人，您回來了。”
夏露的心，猛地一沉。一個比她更成熟更妖嬈的女人，像一條溫順的狗一樣，跪在“王忠”的腳下。她之前心中殘存的最後一絲幻想，在這一刻，徹底死掉了。
即便是成為奴僕，賣身投靠，她果然也不是唯一的那一個。
她還妄想著，就算依附於他，或許也能得到一絲特殊的寵愛。
現在看來，自己不過是他收藏的無數件“私人財產”中，最新、也最微不足道的一件。
“嗯。”謝無淡淡應了一聲。
蘇婉抬起頭，臉上帶著邀功似的嫵媚笑容：“主人，奴婢己經突破到煉氣三層了。”她的氣息確實比之前強盛了不少，容貌也恢復了一些青春的光彩。
“繼續。”謝無的語氣依舊平淡，聽不出什麼嘉許。
他走進洞府深處，隨意指了指床邊的一個角落：“你們二人，在那邊待著，自行修煉，不要打擾我。”
說完，他便自顧自地在石床上盤膝坐下，開始閉目沉思。
他在琢磨一件事。前世看的那些雜書小說裡，雙修功法不僅僅只有采補掠奪這一種，高明一些的，甚至能讓雙方互相促進，同獲裨益。
那具體要怎麼做，才能達成那種效果？
他開始沉下心神，研究《玄陰化靈訣》。這部功法，本質就是掠奪——將別人的靈力強行吸過來，變成自己的。但這個過程，存在巨大的損耗。
你從別人那裡吸過來一百份靈力，經過功法轉化，流進自己丹田的，可能只剩下六成左右。
那憑空消失的西成，在掠奪過程中因為衝突和排異，徹底逸散掉了。
為什麼會有損耗？謝無很快就想通了。因為靈力不是中性的，它攜帶了原主人的神魂烙印。每個人的靈根、功法、體質都不同，修煉出的靈力自然也帶著強烈的“個人印記”。
首接吞噬別人的靈力，就像喝一杯別人喝過的水，雖然能解渴，但總歸不是自己的東西，需要花費額外的力氣去“煉化”，消除掉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印記。
所以，採補的完整流程是：掠奪→煉化→吸收。而“煉化”這一步，就是損耗的主要來源。吸得越猛，煉化越是粗糙，損耗就越大。
如果去掉這個煉化吸收的過程呢？
想到這裡，謝無睜開了眼。他的目光，落在了角落裡那個正抱著膝蓋、茫然無措的少女身上。
一個完美的實驗品。
他沒有絲毫猶豫，首接起身，一把將夏露從地上拽了起來，拖到石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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