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陳星泓一拍扶手。
強橫的靈力波動橫掃大殿，兩人悶哼一聲，登時被壓得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陳星泓眼神冰冷：“說，你們是如何從白靈的密室中逃脫的？”
兩人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不見棺材不落淚。”
陳星泓揮了揮手。
數名執法堂弟子上前，當眾施加酷刑。
慘叫聲瞬間撕裂了大殿的死寂。
男修的手指被一根根生生折斷，骨頭碎裂的刺耳聲在大殿內迴盪。
女修的經脈被靈力反覆碾壓，鮮血混合著汗水，在石板上洇開一大片。
小半個時辰後，男修終於崩潰了，他手顫顫巍巍指向白靈。
“是這位大人放的我們！”
他一邊劇烈喘息，一邊歇斯底里地嘶吼：“她說同情我們的遭遇……說她早就厭惡這個吃人的聖宗了！”
“是她親手幫我們解開的禁制，撕掉了禁言敕令，放我們走的！”
白靈的呼吸猝然一滯。
緊接著，那女修也哭喊著朝白靈的方向拼命磕頭，額頭砸在堅硬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對不起……恩人，對不起……我們逃出來後，想到死去的親人，實在不想活了才做了傻事……是我們連累了您……”
白靈釘在原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唯獨沒有料到這一幕。
她對聖宗的虔誠，天地可鑑。
可如今，這盆髒水卻結結實實地潑在了她身上——同情異族、私放耗材、動搖聖宗信仰。
字字句句，皆是褻瀆大罪。
罪該萬死。
白靈僵硬地轉動脖頸，視線落向一旁。
厲嘯天依舊靜靜地站在側首。
他迎著白靈的目光，微微頷首，臉上的笑容和善而溫潤，與在飛舟上時一模一樣。
這一刻，白靈只覺得渾身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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