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修的是什麼功法？”
蘇婉身子一抖，下意識地回答：“主人，奴修煉的是《陽果淬靈法》……需輔以引陽丹，將凡人的先天陽氣提純，凝聚成陽果，再以陽果擴寬靈脈。此法能緩慢提升靈根資質，但只能……只能採補凡人，且無法首接增長修為。”
她話說得磕磕絆絆，生怕哪個字惹他不快。
繁瑣，限制多，見效慢。
謝無皺了下眉。
他沒時間耗。
聖宗之內步步殺機，靈根資質這種東西，需要長年累月地打磨，不是短時間能有起色的。
他當機立斷，將《玄陰化靈訣》的口訣逐句念出。
蘇婉聽完，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修煉三十餘年，又在宗門做了多年外門執事，太清楚這門功法的分量了。
貢獻堂裡，這本功法的兌換價格她看過無數次，每一次都默默把玉簡放回去。
那是她攢一輩子貢獻點都換不起的東西，而他竟這樣輕飄飄地念給她聽，語氣平淡，不帶半分鄭重。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對謝無身份的猜測瘋了似的往各處亂竄——準聖子？長老私傳？還是別的什麼？
每一種猜測都讓她後背發涼。
“婉兒，放寬心。”謝無的聲音很輕，落在她耳中卻讓她猛地回神，“我來引導你。”
蘇婉被這聲“婉兒”叫得心頭一顫，來不及多想，神魂己被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
他的神識探入她的經脈，精準地按在每一處節點上，引導著靈力運轉的路徑，告訴她哪裡該快，哪裡該慢。
她再次爬上王忠的身體時，手指微微發抖。
她深吸一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
“我……開始了。”
謝無盤腿坐在一旁，只是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卻讓蘇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那目光釘在地上。
房間裡很快響起蘇婉壓抑不住的喘息。
那聲音又低又急，從嗓子眼兒裡擠出，帶著久違的快意和某種說不清的羞恥。
她的氣勢一節節往上躥，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面色也漸漸紅潤起來。
王忠的修為被吸乾大半，氣息越來越微弱，胸膛起伏的幅度幾乎看不見了。
就在他快要嚥氣的當口，謝無開口了。
“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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