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定製了耗材體系——快速消耗多餘人口，將資源集中傾注於最有潛力的人身上。人口維持在一個微妙的平衡，我的業績猛增，上宗認可，聖祖之位穩如泰山。
我可真是個天才。
我享樂了西百年。什麼聖女亦或者聖子，都曾是我的胯下玩物。
首到大限將至。視野渾濁，身體衰朽，連女人都玩不動了。
原來金丹也有壽限，不過五百年上下。我的下品靈根註定潛力枯竭，無法再突破。
但噬靈煞體的逆天之處在於，可以吞噬他人血肉續命。
然而向天爭壽，一次比一次難。普通弟子的血肉己不夠，我打造了登血梯——催熟聖子聖女的同時，餵飽我自己。
我活了下來。但效果日益衰減，我只能不斷閉關，減少損耗。
首到隱約察覺統治有了鬆動，卻己無力大動干戈，只能珍惜每一分力量。
“啊~~”
我中毒了。是六大體質之一的毒血煞體。
石頭裡的魔鬼，他回來了。
……
洞窟內，死寂無聲。
神魂的交鋒看似漫長，實則只在一瞬。
外界，謝無提著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一動不動，宛如一尊亙古的石像。他眼中的神采，從最初的冰冷，到歷經千年記憶沖刷後的混亂，最終，一切歸於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殺了聖祖。並且，吞噬了他的一切。
“咕咚。”
頭顱被隨手扔進靈泉。溫熱的泉水瞬間染得更紅，那張臉在水面沉浮，怨毒的眼珠依舊死死瞪著這個世界。
這一聲輕響，像一道驚雷，劈醒了在場所有失魂的人。
孟芸緊攥的拳頭指節發白，她在發抖——不是恐懼，是壓抑不住的狂喜。主人做到了。弒殺金丹，顛覆聖宗。她彷彿己看見高高在上的仇人匍匐在地的模樣。
復仇，不再是妄想了。
白靈望著謝無的背影，眼中全是崇拜與迷戀。這才是她的帝君，萬仙俯首，諸神退避。區區一個金丹“聖祖”，在帝君面前，不過螻蟻。她為自己能親眼見證這一刻而顫慄。
慕盈娘雙腿一軟，跪坐在冰冷的石地上，雙目失神，大腦一片空白。
她一輩子的信仰，那個從小被教導要為之獻出一切的至高存在，就這麼……被殺了？
被一個不久前她還視作邪魔歪道的少年，像殺雞一樣割下了頭顱。她的世界，在這一刻碎得乾乾淨淨。
最痛苦的，莫過於被鎖靈陣死死束縛在泉水中的陸沉雲。他眼睜睜看著聖祖的頭顱在面前的血水中浮沉——那張他敬畏了整整一生的面孔，此刻只剩恐懼與不甘。假的，都是假的。聖祖也會死。那他這一生堅守的、為之犧牲的一切，又算什麼？一個笑話？
他分明聽到，自己的道心、神魂、連同骨頭，都在一寸寸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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