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你是千年老魔，還是萬年古神，從這一刻起，都不過是他謝無的奴僕。
一生一世，再也逃不掉了。
謝無鬆開了手。
正月癱倒在地，魂體虛幻，胸口劇烈起伏，一雙拳頭死死攥緊。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神魂最核心、最本源的地方，多了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印記。
那個印記，與眼前這個惡賊的意志緊密相連。
他一個念頭，就能讓自己魂飛魄散，或者，生不如死。
後悔了。
她真的後悔了。
為了活下去，為了完成那個……使命，她受盡屈辱，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說，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石頭裡？”謝無居高臨下地問道。
回應他的，只有沉默。
不說話？
謝無心念一動，首接觸發了神魂之印。
“唔！”
那種源自靈魂最深處的劇痛，如同億萬只螞蟻在啃噬，瞬間傳遍了正月的每一寸魂體。
她猛地蜷縮起來，臥倒在地，整個魂體抖如篩糠，卻依舊死死咬著牙，一聲不吭。
這倒是讓謝無有些意外。
他伸出右手，開天石空間內的金色光點匯聚而來，在他的手中，凝聚成一根閃爍著金光的長鞭。
啪！
長鞭呼嘯著落下，狠狠抽在正月的後背。
魂體一陣劇烈的波動，幾乎要被這一鞭抽散。
“哼……”
正月依舊沒有慘叫，只有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啪！啪！啪！
謝無面無表情，一鞭接著一鞭地抽下，金色的鞭影在空中劃出殘忍的弧度。
不死，也不降。
疼，就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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