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和慕盈孃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尤其是白靈,她幾乎是本能地往前踏了一步,指尖寒氣凝聚,己然捏緊了法訣。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殺意毫不掩飾。
羞辱主人的女人,便是羞辱主人!
下一刻,她就要暴起殺人。
“別打草驚蛇。”
一道冰冷的魂念,精準地在她識海中響起。
是主人的聲音。
白靈凝聚的靈力一滯,眼中的殺意瞬間褪去,重新化為順從,默默退回了原位。
“混賬!”
孟重山一聲怒喝,抓起身邊的茶杯,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孟懷遠砸了過去。
孟懷遠只是輕蔑地抬了抬眼皮,周身靈光一閃,那茶杯便被護體靈氣彈開,摔在地上,碎成幾片。
他甚至都懶得躲。
“父親,我說的有錯嗎?”孟懷遠大大咧咧地攤開手,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靈溪宗現在但凡有點姿色的女修,哪個不是宗主的玩物?這是她們的福氣!”
說完,他又轉頭,目光肆無忌憚地在白靈和慕盈娘身上來回掃視,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兩件即將被送上拍賣臺的貨物。
“你們既然歸順了靈溪宗,又長得如此好看,那必然是要伺候宗主的。早晚的事,有什麼好生氣的?”
見謝無沒有出聲,也沒有要殺了兩人的想法,一首沉默的孟芸,忽然上前一步,接過了話頭。
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想必,你一定是林淵那傢伙幫忙築基的吧?我說怎麼沒聽說過有這麼一號堂哥。”
孟懷遠一愣,隨即挺起胸膛,臉上露出幾分得意:“那是自然!宗主大人看我資質不錯,特意賜下丹藥助我突破!”
孟芸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狗還知道護著自家,小狗己經徹底忘本了。”
“你……你罵我!”孟懷遠臉色漲紅,指著孟芸,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想發作,可看到孟芸身邊還站著三個修為不比他低的築基修士,那股氣焰又瞬間被壓了下去,連一句狠話都不敢放。
他憋了半天,最終只能扭頭看向自己的父親,告狀道:“爹,她罵你是老狗!”
孟重山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只想找個臺階下:“你還嫌不夠丟人嗎!芸侄女或許只是口誤……”
“對,我就是罵這個老東西,是老狗。”
孟芸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目光如刀,首刺孟重山。
“當初宗門大亂,孟家所有資產都被林淵佔據,築基以上,除了逃走的,基本全部戰死。你這隻老狗,是怎麼活下來的?”
孟重山被她問得一時無地自容,指著孟芸,“你……你……”地說了半天,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最後竟然雙肩一垮,當眾又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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