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血瀑術,威力說大也大,出其不意之下,足以讓尋常築基後期修士受傷。但對於一個築基巔峰來說,最多隻是有些頭疼而己。
他完全可以輕易擊潰這些血線,甚至反過來攻擊自己。
可他沒有,他選擇了最狼狽的躲閃。
林淵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謝無手中的元極血影劍,臉上滿是忌憚與恐懼,聲音都在發顫:“不是啊,兄臺!你拿著那把劍,我……我哪敢還手啊!給我一點商量的機會,行嗎?”
謝無抬起手中的元極血影劍,劍身白潤如玉,在夜色中泛著溫和的光澤。
“你認識它?”
林淵被謝無這個動作嚇得猛地後退了一大截,連連擺手:“不認識!不認識!但我知道,它能殺我!真的!”
他像是怕謝無不信,又急忙補充了一句:“我把靈溪宗給你,你給我留點嬌妻美妾,讓我走就行了!我發誓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謝無笑了。
這傢伙,都知道自己要殺他了,死到臨頭,還惦記著自己的嬌妻美妾。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色中餓鬼。
看見謝無臉上露出的笑容,林淵卻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景象,嚇得渾身一哆嗦,整個人都麻了。
他連忙改口,態度愈發卑微:“兄臺!不不,我那些嬌妻美妾,我都不要了!全都送給兄臺你了!她們個個貌美如花,身懷絕技,保準能把兄臺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哦?”謝無的笑容更盛了,“那可都是你曾經的女人,就這麼送給我,你不怕被戴綠帽子?”
“綠帽子?”林淵愣了一下,臉上露出茫然的神色,“那是什麼意思?”
看來這是現代社會的梗,這個修仙界的人不懂。
林淵似乎以為謝無在顧慮什麼,連忙解釋道:“兄臺,我們這裡互相贈送妻妾,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以前也經常會將自己寵幸過的妻子,獎勵給有功的下屬。這……這沒什麼的。”
他似乎覺得這個比喻不妥,又急忙補充道:“不對,兄臺您不是我的下屬!我是……我是主動將資源獻給您!是孝敬!孝敬!”
看著林淵這副醜態百出的模樣,謝無心中己然明瞭。
他用神魂,與劍中的正月溝通。
“能殺掉他嗎?”
沉默了片刻,正月那帶著憤恨與不甘的魂念響起。
“能。”
一個字,足夠了。
謝無懂了。
第一次偷襲,林淵能躲過去,己是極其勉強。
若是自己連續出劍,有正月的神魂鎖定其方位,進行導航乃至追蹤,他將再無任何閃躲的空間。
他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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