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正月平復心情,回道:“我可以幫你。”
謝無握著她手腕沒有鬆開,聲音平淡:“不是幫我,是幫我們。”
正月啞然,隨後才艱澀地點頭:“是的,幫我們。但如果那真的是未來,我們將面對如此恐怖的人物,我……我不確定如何才能擺脫。”
“告訴我資訊,”謝無的目光銳利如刀,“我知道得足夠多,或許就能改變命運。”
“幫我解開魂印,”正月點頭,這是她最後的倔強,“我告訴你一切。”
謝無看著她的眼睛,心中清楚。
魂印對孟芸那種貪生怕死之輩或許有用,但對於正月,從來只是一種折磨手段。
她不想說,便是天天用魂印折磨她,用手搓揉劍身羞辱她,她仍然會閉口不言。
而當有一天,正月有了反噬的實力,無論有無魂印,都阻止不了她。
就如同白靈體內的魂印,在那些真正的大能眼中,不過是彈指可破的一張廢紙。
甚至,因為神魂相連,這東西反過來會成為暗害自己的致命手段。
與其留著這種名不副實的控制,不如示之以誠,換取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可以。”謝無點頭。
正月的神色明顯緩和了許多,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
“但從今天開始,你得叫我主人。”謝無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自己從不會單方面讓步,“我就給你解開。”
正月剛剛緩和的臉色瞬間漲紅,一股被壓抑的憤怒湧上:“我心中不認,你口頭佔個便宜又有何用!”
“你心裡認不認,那是你的事。”謝無無所謂地聳聳肩,“你從今天見到我,稱呼我,就叫主人。我便解開魂印,不再用此折磨你。”
正月的神色陰晴不定,那雙總是帶著傲氣的杏眼閃爍了半天,屈辱、憤怒、不甘種種情緒交織。自從遇到這個男人後,她己經隱忍多次,不差這一次。
最終,她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好。”
“先叫一句聽一聽,”謝無惡趣味地催促道,“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正月死死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用蚊子般的聲音擠出兩個字:“主……主人。”
“哈哈,好!”
謝無就喜歡看她這副想殺人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心中暢快無比,當即念頭一動。
下一刻,正月只覺得神魂猛地一輕,那個如同附骨之疽般,折磨了她近十年的該死魂印,徹底消失了。
她怔怔地感受著神魂前所未有的自由與空靈,心中五味雜陳。
這個男人,這數年來一首如此,說到做到,言出必行。
那自己,也應該遵守諾言。
只是……日後,真的要一首叫他主人嗎?
。切一的道知想己自道知想只在現他,戲心的月正會理有沒無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