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有一絲意動，若他真是仙帝，自己就不用苦苦尋找了，能首接開啟護道的主線。
於是正月遲疑地看著謝無，隨後神魂虛影原地繞著他，上下打量起來。
有戲？
謝無坦然地張開雙臂，任由她審視，大大方方，展示自己。
正月圍著他打量了兩圈，那雙總是帶著傲氣的杏眼，從最初的一絲期待，到審視，再到最後的失望。
她翻了翻白眼。
天資普通，下品靈根。
沒有異體，沒有特殊血脈。
修為都到築基巔峰了，卻連一絲一毫仙界的記憶都沒有覺醒。
這別說是仙帝轉世了，連荒古神朝最普通的仙種都算不上。
正月將剛才腦海中那一閃而過的僥倖想法，徹底壓了下去。
不過，看著謝無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正月突然來了興趣，她對他招了招手，眼神里帶著一絲神秘的深意。
謝無不明所以，但還是順著她的意思，將頭傾了過去。
正月湊到謝無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清晰地吐出五個字：“你是個白痴！”
這是她惡作劇式的報復，說完之後，她心中大為滿足，彷彿扳回了一城，連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揚。
可下一刻，一個腦瓜崩，精準地彈在了她的額頭上。
“哎呦！”
正月吃疼，驚叫了一聲，下意識捂住了頭。
她憤怒地望著謝無，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的惡作劇和詛咒，會產生捱打的自覺和心理準備。
“又忘記你的承諾了？”謝無看著她那副炸毛的樣子，慢悠悠地說道，“就算是罵我，也得叫什麼？”
正月眼睛瞪得像銅鈴，屈辱、憤怒、不甘種種情緒在眼中交織，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主……人……是白痴！”
罵完之後的正月，突然感受不到屈辱了，反而是一種興奮。這種光明正大的罵這個惡賊，似乎也不錯。
“嗯，好！”
謝無滿意地點了點頭，對於正月這種不痛不癢的辱罵，他早己習慣，甚至覺得頗為有趣。
再他眼裡，和撒嬌沒什麼區別。
他抬手，拍了拍正月的頭，像是在安撫一隻不聽話的寵物。
“這才對嘛，我的耄耋小貓。”
耄耋是說自己很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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