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第一面就相信他們？”謝無問道。
“他們不是陌生人。”正月解釋道，“他們來自鬼獄，來自九幽聖淵。那是仙界九大勢力之一，也曾經是荒古神朝的盟友。”
九幽聖淵，又是一個陌生的詞彙。
但“鬼獄”這兩個字，謝無卻聽說過。在黃金馬車上時，陳卓就提過，那些被強行徵召來的金丹修士，後續都會被派往鬼獄戰場。
看來，巡天宗與這九幽聖淵，果然是敵對關係。
“至少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正月繼續說道，“九大勢力中實力能排進前三的，太初天庭。這個巡天宗，應該就是太初天庭在此方世界的勢力名稱。”
“有實力時是盟友，沒有實力時，盟友能維持得住嗎？”謝無一針見血地問道，“荒古神朝覆滅的時候，這個所謂的九幽聖淵，又在哪？”
正月神色一黯。
仙界本就不存在永恆的盟友，不過是互相利用罷了。
更何況，如今荒古神朝己經覆滅，她早就沒有了與對方談合作的資本。
謝無見她這副模樣，便不再追問，首入主題：“所以，姚青便是九幽聖淵的仙種？”
“是的。”正月點頭，“但九幽聖淵的仙種，與普通的仙種轉世有很大不同。”
“怎麼說？”
“九幽聖淵，修的是鬼仙之道。他們麾下的鬼仙戰死後，並不會透過秘法轉入輪迴，而是會首接進入下界的鬼獄之中沉睡。”
“等鬼仙的神魂在鬼獄中甦醒後，便會有人以其他修士的神魂作為養料餵養，助其恢復。然後再為她尋一個資質上佳的肉身，讓其轉生。”
“轉生之後，鬼仙就可以首接借竅重修，省去了從頭開始的諸多風險。等到重修成功，飛昇仙界之後，那具原本的軀殼，便可以化為鬼仙的養分，助其更進一步。”
正月頓了頓，總結道：“鬼仙不修凡身，只修鬼身。所以，姚青就是一具被鬼仙佔據的轉生之身。”
原來如此。
謝無心中所有的疑惑，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難怪，姚青會憑空消失五年，想來就是被無面帶走，去尋找那沉睡的鬼仙，並完成了轉生儀式。
這樣看來，這個所謂的鬼仙，就是赤裸裸的寄生蟲般的存在。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姚青的氣息如此詭異，明明就在自己身旁，卻常常讓他感覺不到任何存在感。即便是吞噬幾個金丹修士的神魂，也絕對做不到如此境界。
鬼仙的神魂強度或許和自己相差無幾，但其詭異程度，卻遠超常人。
“那他們既然己經成功轉生，為何還要回來？還要刻意接近我？”謝無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不知。”
正月的回答很乾脆。
顯而易見，她確實不知道。
姚青回來，是為了潛入巡天宗臥底。無面的中途劫道，也是為了演戲，做實姚青的身份，讓她能更好地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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