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閣之內，瞬間死寂。
謝無迎著正月錯愕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理所當然的弧度。
“我全都要。”
正月整個人都僵住了，那雙杏眼瞪得滾圓，像看一個怪物。
“你……你說什麼？”
“我說，這五大神體，我能不能都練。”
謝無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你瘋了！”
正月終於反應過來，一聲尖叫差點掀翻了樓閣，“你想得也太美了！你知道鑄造一門神體要付出多大代價嗎？”
“就拿元極霸體來說，初次鍛造就要獻祭百萬生靈！後續提升，需要千萬，乃至上億的生靈！大成階段，甚至要用無數仙人的仙骨仙肉來填充！”
“而且鍛造任何一門神體，過程都痛不欲生，足以讓真仙瘋狂！”
“修成一門，便能成為仙界一等一的巨擘！無數驚才絕豔之輩，窮盡一生也難成其一！你竟然還想五體同修？！”
正月的胸口劇烈起伏，被謝無這異想天開的想法氣得不輕。
“貪多嚼不爛！你這麼做，只會根基駁雜，最終一事無成，自毀道途！”
她看著謝無，毫不留情地嘲諷道：“你以為你是誰？仙帝嗎？！”
面對正月近乎咆哮的質問，謝無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動搖。
他只是看著她，首接打斷了她的咆哮。
“別說這些沒用的。”
他反問了一句，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你就說，理論上，行，還是不行。”
“你！”
正月被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態度噎得說不出話來。
行不行？
理論上……當然行。
因為，曾經就有人做到過。
那個人，便是……
謝無看著她呆滯的神情，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緩緩站起身。
“固我所願，一往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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