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說笑了！那是我們群芳苑的大東家，紅袖夫人！您出去打聽打聽，在這天雍城，可沒人敢惹她！”
說完，老鴇便藉口招呼別的客人，匆匆離去，彷彿謝無是什麼洪水猛獸。
謝無笑了。
男歡女愛，皮肉生意罷了，談什麼惹不惹的。
旁邊一桌的客人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其中一個嘿嘿笑道：“兄弟，想開點。紅袖夫人可是元嬰大能，你什麼修為，就想一親芳澤？”
另一人壓低了聲音：“便是修為高也沒用！人家是鎮使大人的座上賓，有大人物罩著呢！咱們就別做夢了，小心性命不保。”
“對哦，對哦，看看舞，聽聽曲就得了。”
謝無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有點意思。
臺上，一曲舞罷。
有看上的，便叫來老鴇，領著相中的女修上樓尋歡。
謝無沒有點人，他口味高。再說，這免費的群豔舞，還沒看夠。
很快，下一批女修又嫋嫋娜娜地走上臺。
謝無的眼神，忽然一凝。
又遇到熟人了。
剛剛上臺群舞的其中一位，竟是當年霧國的公主，石禾。
他抬手，對著臺上指了指。
老鴇見他終於肯花錢了，立馬喜笑顏開地湊了過來：“客官好眼力！這位可是曾經凡人國度的王女，昔日身份尊貴著呢！”
昔日的王女，淪為了青樓賣笑的妓女。
客房內。
石禾自然不認識早己改頭換面的謝無。
但謝無卻一眼認出了她。他隨手撒出大把靈石，點了最好的靈酒靈菜，首讓石禾以為自己遇到了豪客。畢竟，這些消費，她都能抽成。
“不知恩客如何稱呼？”石禾殷勤地為謝無斟酒，姿態放得很低。
“嗯，便叫我流華主君吧。”
“流華……主君。”石禾在心中默唸了一遍，恭敬地點頭，“主君大人安好。”
她心裡明白，不以真面目示人的修士，不是為了躲避仇家，就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癖好。
而在妓女面前自稱“主君”，不過是男人滿足幻想的角色扮演。
謝無說自己最喜歡收集女人的故事。
石禾一聽就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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