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抄家的是馮謙和鍾益。
幾家的產業當日就被貼上封條。
流放的流放,杖責的杖責,收監的收監......盤踞慈水縣多年的地頭蛇終於被拔除。
如今剩下稍具規模的,只有王家了。
呂獻容並不急。
有些東西,要從根上才能解決,今日周家。鄭家倒了,明日還是會有李家。張家。
別的地方她還管不了,但慈水縣土地兼併的事,她不允許再發生。
不過,這事兒需要從長計議。
眼下當務之急,是縣衙需要搞點錢,在入夏汛期前將堤壩修起來。
呂獻容手裡握著硃筆,指間快速翻過案上的摺子。
二叔不在,前兩日耿縣丞休假陪孫女兒,好不容易耿縣丞回來了,岑主簿又開始跟著忙活抄家的資產核算。
她這兩日也忙,如今案上的摺子已經成堆了,還是沒篩選過的。
外頭有衙役來報:“縣尊,王家管事孫夫人求見。”
“帶進來吧。”呂獻容硃筆頓了頓,抬起頭來活動脖子,聲音懶洋洋的。
這個孫夫人是兩日前主動找上門的,那五家的部分資訊就是從她那裡得來。
雖然縣衙並不特別需要,但投誠的誠意是足夠的。
算是那窩地主裡少見的聰明人,有眼界,也有魄力。
就是過於市儈了些,利益至上,扭頭就將昔日盟友賣了個乾淨。
不過也無傷大雅,對呂獻容來說,這樣的人反而是最好掌控的,只需時不時投以小利吊著,她就能成為最忠實的馬前卒。
況且這人掙錢有下限,雖然下限不高。
但至少不該碰的東西,王家基本沒碰。
“民婦孫窈見過縣尊。”孫窈福身行禮。
“不必多禮,坐吧。”呂獻容擱下手中的筆,朝候在一旁的長隨抬了抬下巴,“給孫夫人看茶。”
“謝縣尊。”孫窈行禮道謝,挪步到一旁備好的椅子上坐下。
她坐定,膝上的裙褶理得齊整,長隨端著茶壺給她倒了杯茶水。
新招來的長隨姓張,叫進祿,是個瘦高的沉默青年。
耿縣丞瞧他本分老實,做事麻利,又識得幾個大字,就招來給呂獻容做了長隨,平日裡跟在她身後做些端茶倒水。整理卷宗公文的活計。
實在是縣尊上任後,接二連三的大動作,縣衙里人手不足。
。有沒都的候伺水倒個連旁,尊縣堂堂能不總
。盞茶下放就口一抿輕,謝了道窈孫,邊手在擱水茶
”。事之夥合璃琉談詳尊縣與要想是,來過日今婦民“:道山見門開,年的樹玉蘭芝首上看眼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