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北荒秋獵滿山盡是冬糧“秋獵明日就辦，能從山裡取的糧，便不要動地洞裡的存糧。”
蘇老太太把剝好的魚肉放進陶盆，另取三條交給王氏醃製，餘下活魚仍養在溫泉下游。
蘇錦書將倉冊合起，提醒道：“祖母，眼下人手還要建屋，若都進山，外頭的活便得停下。”
“去六個人便夠，孫伯挑三名熟悉山林的兄弟，錦行帶隊，大牛背獵物，錦鯉跟在她二哥身邊。”
蘇錦行當即抬頭。
“妹妹才三歲，林裡有野豬和熊，我還得分神護她。”
“二哥不用護，錦鯉會打豬豬。”
小丫頭抱著半條烤魚坐在灶邊，聽見自己的名字，立刻舉起沾著魚油的拳頭。
蘇老太太瞥了孫子一眼。
“她的耳朵能替你們避開狼窩，鼻子能聞到野獸藏身處，你若還護不住她，趁早留在家裡劈柴。”
“我帶她去，不過她得聽我的，進山後不許自己亂跑。”
“錦鯉聽話，豬豬跑了才追。”
第二日天還未亮，幾人便從北坡進山，蘇錦言揹著炭筆和輿圖同行，每過一處岔路便在樹皮上留下暗記。
林間積著厚葉，大牛踩一腳便陷到腳踝，他正要撥開前方灌木，蘇錦鯉忽然拉住了他的衣角。
“大牛叔別走，那邊有臭臭的窩，裡面睡著長尾巴黃鼠狼。”
大牛退回半步，用木棍挑開草葉，腐木下面果然藏著一窩黃鼬，氣味衝得他連連擺手。
“姑娘這鼻子，隔著土都能聞見，咱們今日還帶什麼嚮導，我跟著您走便成。”
“少哄她得意。”
蘇錦行把妹妹抱過倒木，低頭問道：“前面有什麼？”
小丫頭側耳聽了片刻。
“左邊有鳥拍翅膀，右邊石頭後面有兔兔，再遠一點，三個豬豬在拱樹根。”
孫伯取下背後的短弓。
“先拿野雞，豬群容易驚散，等錦言看好退路再動手。”
蘇錦鯉從地上挑出三顆圓石，等樹冠間的野雞落向低枝，手指接連彈出，三隻野雞隨即掉進落葉。
孫伯的弓弦才拉到一半，只得慢慢放下。
“姑娘，你給我們留一隻，不然背來的弓成了擺設。”
“那下一隻給孫伯，錦鯉只打跑得快的。”
半個時辰後，孫伯總算射中一隻低飛野雞，餘下十餘隻連同草窩裡的雪兔，全被小石子敲中了腿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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