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翻了他一眼。
“你先把洞頂守住，別叫礦石落進老漢鍋裡。”
三人爭著爐子該建在哪處，蘇錦鯉卻聽見石壁後傳來細碎回聲。
她拿短槍尾端敲了兩下。
咚，咚。
別處發悶，這一塊卻帶著空響。
“言哥哥，裡面有小洞。”
蘇錦言抬手叫住魯大錘。
“先別動支架，量一量這面牆。”
魯大錘沿石縫摸到下方，取木尺比過。
“後面應當有空腔，若與北洞相通，正好能做風道，可牆薄，不能硬砸。”
蘇錦鯉已經蹲到最下方。
“錦鯉輕輕挖。”
“你那一下抵得過十把鎬，還叫輕？”
姜成搶先把她拉到墨線外。
“小小姐照這條縫剝，拳頭大的石頭便停，千萬別使挑槍那一招。”
第一層石皮被她用槍尖揭開，裡頭果然藏著一條窄洞。
冷風從縫中鑽出，吹得燈焰偏向一側，洞底散著數塊顏色更深的礦石。
蘇錦鯉鑽不進去，只能趴下伸手摸。
指尖碰到一塊石頭，她用了兩次力才將其拖出來。
“這個好重。”
黑石只有成人拳頭大小，落地時卻陷進泥中半寸。
姜成原本還在看風道，餘光掃過那塊礦石，錘子從手裡滑到腳面。
“嘶，我的腳。”
蘇錦鯉趕緊把礦石抱開。
“姜爺爺，你怎麼連錘子都拿不住？”
“拿燈來，再近些。”
姜成顧不得鞋面，蹲下用鋼錘敲了敲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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