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這麼靈，往後誰偷拿鐵料都瞞不過您。”
十五架弩機擺進南關堡時，蘇錦書也清完了溶洞內倉。
糧食堆在最深處，水缸封口，藥材掛上木牌，被褥墊高兩尺，免得受潮。
她把最後一本冊子交給趙娥。
“洞裡能住一百三十七人，糧按三個月存，水只夠二十日，開戰後每日都要從內泉抬水。”
趙娥翻到守洞名冊。
“女營三十人全留在裡面？”
“先留二十人，十人守內泉和東側小道，若第二道石牆失守，再全部退入洞中。”
“俺想帶十個人上石牆。”
“軍令讓你護送婦孺。”
趙娥把名冊合上。
“護送完也能拿槍，俺們練了這麼久，不能只站在老人孩子前頭等。”
蘇錦書看向正在洞口試槍的女營。
“你去找父親請令，只要他答應，我給你們留三十副輕甲。”
當日下午，蘇遠山檢閱四營。
前營和後營已經換上精鋼刀槍，輕甲外罩粗布衣，機動營只帶短弓和匕首，方便在山間來回穿行。
女營站在最後，趙娥背弓持槍，身後的三十名婦人都繫著窄袖，腰間掛著各自孩子縫的小布魚。
蘇遠山走到趙娥面前。
“聽說你要上第二道牆？”
“婦孺送進洞後，俺也去守牆。”
“女營的軍令是守溶洞。”
“溶洞也有門，敵人若闖到門前，俺們照樣得打，不如早一步把人攔住。”
蘇遠山看了她身後的隊伍。
“給你十人，歸齊凜調遣，餘下二十人守洞，擅離位置者，戰後逐出女營。”
趙娥抬手行了一個尚不熟練的軍禮。
“領命。”
檢閱結束，九十人留在東坡沒有散去。
蘇遠山登上石臺，手裡沒有拿酒，也沒有帶那柄舊日佩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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