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千人邊軍壓境韓衝來襲阿古達聽見羊腿二字,當即命人尋路過溝,百名草原騎手沿北牆紮下營帳,又派出十騎隨馬奔熟悉山林。
接下來的四日,城門沒有再開。
南牆日夜有人巡守,官倉把糧食分成六處存放,水井旁立起木棚,醫館騰出後院專收傷兵。
第九日午後,一匹快馬衝進北門,馬背上的斥候翻身落地,把插著紅羽的竹筒遞到蘇錦言手中。
“韓衝到了哪裡?”
“城南六十里,今夜在白石驛紮營,明日午前便能抵城。”
斥候舔了舔開裂的嘴唇,又取出一封沾泥的信,“他們派人給蔣文禮送信,被鐵鷹截住了,信使沒死,關在城外莊子。”
蘇錦言拆開信,裡面只有行軍路線和四個字,整軍候命。
議事堂的軍鼓隨即敲了三遍。
蘇遠山聽完各營回報,將木籌推到南城外,“前鋒營守南門,左翼營分守東南兩牆,弩手編作六隊,三輪輪換。”
蘇錦行問道:“阿古達的人放在哪裡?”
“仍在北林,歸馬奔排程。”
“韓衝帶二百輕騎,馬奔只有八十人,加上鐵勒百騎也少二十。”
齊凜翻過那封截獲的信,“草原騎手擅長遊鬥,韓衝的輕騎守軍陣規矩,真在林裡碰上,誰吃虧還難說。”
蘇錦言將另一張供詞放到桌上,“信使交代,韓衝今年四十二歲,從軍二十年,在雪狼谷守過七年,三次擋住北狄南下。”
蘇錦行抬手轉了轉桌上的木籌,“能守的人,攻城未必高明。”
“他並非只會守。”
蘇遠山指出白石驛旁的河道,“此人出營以後,每日行軍不超過七十里,斥候卻放出百里,糧車始終落在中軍,沒有給咱們半點可乘之機。”
“他不願意來。”
蘇錦言把供詞翻到末頁,“韓衝接令時說過,邊軍該守邊關,調千人剿流放犯,叫人笑話,可羅驍拿軍令逼他,他還是來了。”
齊凜問道:“你想勸他退兵?”
“勸不退,或許能讓他不肯替賀元修拚命。”
蘇錦言望向父親,“韓衝若是死忠,蔣文禮被擒以後,他會趕路奪城,可他仍按自己的步子走,說明他要先看清寧古郡。”
“那便讓他看。”
蘇遠山起身走向府牢,“把蔣文禮帶到簽押房,我要借他寫封信。”
蔣文禮被押來時仍穿著那身官袍,只是腰帶和官帽已經沒了。
他看見桌上備好的筆墨,先往門邊退了半步。
“蘇遠山,你想叫本官寫降書?”
”。衝韓給信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