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止兩百斤，底下還帶著石板呢。”
“聽說蘇家這位小小姐是天上武曲星下凡，專來護寧古郡的。”
蘇錦鯉把磚放到缺口旁，轉身朝說話的人搖了搖手。
“錦鯉不是什麼星星，錦鯉是蘇錦鯉。”
圍觀的人先靜了一會兒，隨後笑聲從牆根傳到城門洞，連魯大錘也用袖口擋了擋臉。
三日下來，南牆的裂口填平，四座城門全換了鐵軸，牆頭新添了兩百餘處箭垛。
魯大錘又在城外畫出三道線，第一道設在三里外，用拒馬封住官道，旁邊挖陷馬坑，只留一條能讓自家騎兵通行的小路。
第二道沿舊護城溝向東西拓開，原本只到成人腰間的淺溝，被蘇錦鯉挖得足有一丈深。
魯大錘站在溝邊朝下喊道：“小小姐，夠深了，再挖便要出水啦！”
蘇錦鯉揮著小鏟子仰頭問道：“壞人的馬能跳過來嗎？”
“尋常馬跳不過，草原好馬也得摔斷腿。”
“那錦鯉上去。”
繩筐才放到底下，她已經抓著繩子爬上溝沿，鞋底帶出一串溼泥。
馬奔牽馬從北邊回來，看見那條護城溝，繞了半圈才找到木橋。
“將軍，這溝挖完，咱們騎兵出城也費事。”
“橋下留了活軸，戰時抽掉。”
蘇遠山把北城圖交給他，“你的騎兵駐進北林，不到軍旗轉向，不許露面。”
馬奔掃過圖上的小路，“韓衝攻南城，我們從東側繞過去，燒他的糧車？”
“能燒便燒，不能燒便襲弓手，別同他的輕騎纏鬥。”
“若韓衝留騎兵護後陣呢？”
“那便等。”
馬奔把圖折入護腕，“末將怕的不是等，只怕前面打紅了眼，輪不到騎兵吃肉。”
“輪到你時，便是一口咬住他命門的時候。”
備戰第五日，南城瞭望臺忽然敲響銅鑼，守軍舉起一面黃旗，表示來者人數過百，卻沒有列陣攻城。
蘇錦行趕到牆頭，只見百餘騎從北面馳來，馬上騎手披著草原皮甲，最前方那人舉著一杆狼尾長旗。
“鐵勒部的人，他們怎麼來了？”
蘇錦鯉踩上磚垛，認出那頂綴著銅片的皮帽，立刻舉起雙手。
“是阿古達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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