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一封童書說降望月雄關“肉若少一條，錦鯉可是會數的。”
蘇錦鯉追到馬旁，隔著布包拍了兩下，韓衝應聲上馬，待城門吊橋落穩，便獨自朝望月郡趕去。
關外已有前鋒營紮下營盤，蘇家旗幟立在十里之外，軍道兩旁仍給商旅留著空處，挑擔的百姓查過路引便可進出。
韓衝交出佩刀，獨自走進關城。
程威從城樓趕下來，軍靴上還沾著黃泥，隔著幾步認出故人，手已經按上腰間刀柄。
“老韓，你奉命北上剿蘇，怎麼穿著蘇家的甲？”
“說來費酒。”
韓衝把布包放到值房桌上，拉開一張長凳。
“坐下，我說完之後，你若還想綁我，繩子在牆角。”
程威沒有落座，先解開布包，牛肉乾的香氣很快散進屋裡。
“蘇遠山讓你拿肉買關？”
“一個三歲半的孩子給你的，她還留了兩條，說是替你嚐嚐壞沒壞。”
“你拿我尋開心？”
“老程，我若來尋開心，關外便不會只站著前鋒營。”
韓衝取出北疆調令抄本，連同蔣文禮與賀府往來的文書放在桌面。
程威翻過兩頁，臉上的怒色沒有退。
“這些只能說明蔣文禮該殺，說明不了蘇家無罪，更說明不了你為何投降。”
“韓岱在寧古井中投毒，你知道嗎？”
韓衝解開護腕，露出手臂上尚未消盡的毒斑。
“他燒百姓房屋，拿孩子逼人出城，我那一千零八十名弟兄，險些跟著他背上一輩子的罵名。”
程威把文書推回去。
“主將犯法，自有軍法處置，你該押他回北疆。”
“他不肯回，提刀殺我。”
值房裡的燈花落進油盞，程威的手離開刀柄，終於坐到桌邊。
“所以你殺了他？”
“齊凜殺的，我帶餘部降了蘇家。”
“降軍還能領兵？”
“守寧古時，我領他們擋住舊同袍，戰後蘇將軍照數發糧，傷卒家中也有撫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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