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不可把百姓家糧倉當自家倉庫，若村中無餘糧，你們這一徵，來年便多出幾百流民。”
蘇錦鯉坐在桌角旁練字，聽見這裡抬起腦袋。
“可以讓錦鯉把糧食從空間拿出來。”
“行軍時未必有你。”
蘇遠山把她寫歪的軍字圈出來。
“將領不能只想著手裡的底牌，還要算最壞的路怎麼走。”
午後的槍課也換了招式。
蘇遠山先教龍出淵，槍尖從低處挑起，借腰腿帶動槍身，緊接著轉為虎嘯山林，橫掃來敵下盤。
蘇錦鯉看過三遍，抱槍試了一次，練武場邊的草人便從木樁上飛進沙坑。
蘇錦行提著草人回來，拍去身上的碎草。
“爹，這真是讓她挑，不是讓她把人送出城吧？”
“她力氣大，先學收力。”
蘇遠山換上木槍，與女兒隔開三步。
“錦鯉，刺我肩頭，槍到甲前便停。”
“爹爹會疼嗎？”
“你若停不住，疼的是二哥，他站後面接我。”
蘇錦行轉身便走。
“軍營還有事，我先去看步陣。”
練了二十餘日，蘇錦鯉才將力道收進槍身，不再每一招都把草人打散。
等她學會回馬槍時，馬奔專門牽來一匹矮腳馬，讓她在慢行中轉身出槍。
槍尾挑落木架上的銅環，未傷馬背半分。
蘇遠山接住飛來的銅環。
“招式已有七成，腳下還差得遠，往後每日多練半個時辰步法。”
“七成能不能打過二哥？”
“能不能，明日你自己問他。”
三個月後，錦城鐵衛在城外完成第一次軍演。
一千人從集結到列陣只用半刻鐘，步軍頂住兩輪騎兵衝擊，守城營以盾陣封住缺口，馬奔率騎兵繞出山道，奪下對方糧旗。
韓衝收刀回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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