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衝不成，你連軍令都背不全，只能先從最後一排練起。”
蘇遠山把女兒從肩上抱下來，第二日便讓人在校場最外側給她添了一隻小木牌。
木牌上寫著新兵蘇錦鯉。
她扛著拆短的錦鱗槍跑去找蘇錦行，指著最末一排的位置。
“二哥，錦鯉立過好多功，為什麼還是新兵？”
“你會聽鼓令嗎？”
蘇錦行拿鼓槌敲出兩短一長。
“這是進還是退？”
“吃飯。”
“今日午飯減一塊肉。”
蘇錦鯉立刻抱緊槍桿。
“錦鯉想起來了，是左翼前進。”
四郡兵馬整編後，蘇遠山從一千五百人中選出一千精銳，另立錦城鐵衛。
韓衝主訓步軍，每日練軍陣與長槍配合，程威專管守城與器械，馬奔把三百騎兵拆成十隊，輪流練奔襲與截糧。
第一次合練，韓衝與程威便在校場上爭了起來。
“步軍列陣要的是齊整，你的人守慣了城牆，一離垛口便各自找遮擋，這個毛病得改。”
程威拿槍尾點了點地面。
“戰場上哪來的齊整地面，前排倒下三個人，後排還只會照直走，那叫送命。”
“我教他們補位。”
“先教他們看腳下。”
馬奔牽馬從二人中間穿過。
“你們慢慢吵，騎兵已經繞到步陣後面兩回，再吵一刻鐘，我便把你們的軍旗帶走。”
蘇遠山站在點將臺上，待三人都看過來，才落下手中紅旗。
“再演一次，步軍故意留出缺口，守城營從兩翼填補，騎兵若能取旗，今日加肉。”
校場上的軍士齊聲應命，蘇錦鯉也跟著舉槍，卻被蘇錦行拎到場外。
“你去找爹練槍，這裡真馬衝陣，踩壞了你的小靴子，奶奶先罰我。”
“錦鯉可以把馬舉起來。”
“馬奔聽見會哭，你給他留點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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